纪砚回过神,震惊道:“你……你故意的!不行吧?你不犯法,但是道德总该有吧?人性总该有吧?”

“嗯。”

岑渊敷衍点头,站在池子前洗手。

纪砚没辙了:“你确定吗?你抄了那么经书啊。”

“早知道没用,就不抄了。”

“……”纪砚扶额,“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会儿我问问。”岑渊淡淡开口。

这神色,这语气,和当年十八岁意气奋发不可一世的少年一模一样。

只是当年他上山后,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沉稳,寂静。

每个人都习惯用佛子顿悟人世这种话语来形容他的冷寂。

他也懒得解释。

久而久之,众人已经忘去了那个震动京市的少年。

纪砚虽然万事都支持好朋友,但这事……

“她愿意吗?”

岑渊擦手,之间抚过佛珠。

想起了师父的话。

“万事不可强求。”

但……

“不是她先招惹我的吗?”

岑渊抬眸,佛珠塞进了袖子里,眼底只剩下深意。

纪砚干笑:“你狠。”

岑渊转身:“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我……好,谁叫我是亲友团呢?”

纪砚扶额,回神时,岑渊已经离开。

之后。

许晚棠就来了。

纪砚一脸急切走出洗手间:“你来得正好?二少吃了什么?”

“就是……点心。”

“点心会那样吗?”纪砚反问。

“哪样?”

“就是……春心荡漾的模样。”纪砚轻声描述。

许晚棠抿唇,还真是那种药。

原来这就是许家人所谓的离婚办法。

反正她名声臭了,再臭一点,也无所谓。

只是苦了岑渊。

“对不起,纪律师,我不知道会这样。”许晚棠捏了捏手,“那要不要找个什么人帮一下二少?”

“我……咳咳咳!你说什么?我找谁?我是律师,不是老鸨。”

纪砚咳了两声,抬手打断。

这种事,许晚棠上次遇到还是岑时川被下药。

可她真没下过药,而且自己全程昏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男人吗?你应该更懂啊。”

“你不是结果婚吗?你还能不懂?”纪砚反问。

“我……我不懂,难道让我去解决吗?”

“好。来,你跟我走。”

“啊?”

许晚棠傻眼,人直接被纪砚拽着进了电梯。

“纪律师,你疯啦?”

“我没疯,许晚棠,事已至此,我问你一句话,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

“别拿你已婚的身份说事,你要是真知道自己已婚,你招惹他干什么?反正这点心,是他帮你吃的,你必须帮,万一乱七八糟的人趁虚而入度,你堂堂佛子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纪砚越说越严重。

许晚棠心里也有些愧疚。

的确是她故意接近岑渊。

“好吧,我去,但你……得帮我作证,这不是我下的药,也不是我想对他乱来,我就是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我没想做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完,她自己脸都红了。

纪砚憋笑,一脸严肃:“快去,房卡给你。”

“嗯。”

许晚棠接下房卡,一边上楼,一边乱想。

走到房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