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洒在冰冷的雨水中。
这个丹境修为的随从,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而在我挥刀斩杀右侧随从的同一瞬间,我的精神力也全力向着左侧席卷而去。
“收!”
我在心中冷喝一声。
原本在左侧围剿那名受伤随从的五把柳叶刀,在得到我精神力的全力加持后,速度瞬间暴涨了一倍有余。
那名随从本就右臂受伤,内息运转迟滞,苦苦支撑。
此刻面对突然变得狂暴的柳叶刀杀阵,他的眼中开始浮现出一抹绝望。
五把柳叶刀在半空中划过五道弧线,瞬间封死了他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
“嗤嗤嗤嗤嗤!”
一连串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两把柳叶刀直接贯穿了他的双膝,让他瞬间跪倒在地。
两把柳叶刀刺穿了他的双肩,将他握刀的双手死死钉住。
而最后一把那柄经过霍老头重铸的主刀,则带着一抹幽冷的寒芒,精准无误地从他的后心刺入。
这一刀,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从前胸透体而出!
那名随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眼中的生机迅速涣散,最终无力地栽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死绝。
从斗篷人触发陷阱,到我转身斩首右侧随从,再到御气绞杀左侧随从。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战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三打一的绝境围杀,被我以一种近乎冷酷到极点的高效手段,硬生生地撕碎。
现场,只剩下了我和那个刚刚从幻毒干扰中缓过神来的斗篷面具人。
“现在,清场完毕。”
我缓缓转过身,手中的黑刀斜指地面。
刀尖上那一滴滴暗红色的鲜血,很快就被暴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十几米外的斗篷人,语气森冷。
斗篷人站在原地,那张惨白无面的面具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阴森。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原本不可一世的冰冷杀机,此刻已经出现了一丝明显的紊乱。
蜃毒的侵蚀显然并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我能看到他握着唐刀的右手,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
这代表着幻毒正在干扰他的神经系统,让他的视线、听觉甚至是空间感知,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错位。
在这种级别的生死交锋中,这种状态的下滑,足以致命。
更重要的是,没有了那两个随从在旁边牵制,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将我所有的火力,全部倾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杀!”
我低吼一声,体内的煞丹再次疯狂运转。
同时,御气火力全开!
刚才击杀左侧随从的五把柳叶刀,以及那根隐藏在暗处的黑色骨针,在我的精神力操控下,瞬间化作了六道致命的幽灵。
它们在暴雨中穿梭,完全不受视线的阻碍,从四面八方、以各种刁钻诡异的角度,疯狂地向着斗篷人展开了刺杀。
而我本人则提着黑刀,迈着迅猛的步伐,从正面迎了上去。
远近结合,立体式绞杀!
面对我这般不讲道理的全方位火力压制,斗篷人终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如果是他全盛时期,凭借他那鬼魅般的速度和精妙的刀法,或许还能在暗器和黑刀的夹击下找到反击的机会。
但此刻,在蜃毒的干扰下,他的反应速度明显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