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以我身体为圆心,方圆三米之内的暴雨,竟然被这股实质般的龙威和煞气生生排开!
无数雨滴在靠近我身体的瞬间,就被震成了细密的水雾,形成了一个绝对无雨的真空地带。
与此同时,开启披煞禁术带来的负面效果也如期而至。
无数充满了杀戮、暴虐、嗜血和疯狂的欲望呢喃声,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试图撕裂我的理智,将我变成一头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然而,盘踞在我眉心处的那团神秘清凉气息,以及那一丝丝金色流光,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中流砥柱般的作用。
清凉气息瞬间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将那些疯狂的呢喃声死死地挡在了理智的防线之外。
我的眼神虽然变得越发冰冷和凌厉,但我的大脑却保持着一种超乎寻常的绝对冷静。
这种力量充盈到几乎要将身体撑爆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对面的三人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上气势的恐怖攀升。
那两个丹境随从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骇。
即便是那个一直冷酷如冰的斗篷刀客,握着刀柄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但我没有给他们任何思考和调整阵型的时间。
先发制人!
大成门槛的撼山劲在我的双腿之中彻底爆发。
“砰!”
我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炸裂,无数碎石和泥水向着四周飞溅。
借着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雨幕,向着前方狂飙突进!
我并没有选择直接去硬刚那个威胁最大的斗篷面具人。
田忌赛马的道理,我同样懂。
既然要速战速决,那就必须先剪除掉旁边那两个碍事的羽翼,防止他们在关键时刻进行骚扰或者偷袭。
我的目标,是右侧那个距离我稍微近一些的丹境随从。
在冲刺的过程中,我眉心处的精神力已经如海啸般狂涌而出。
“去!”
我心念一动,贴身放置的那根黑色骨针,以及藏在袖口和后腰处的五把柳叶刀,瞬间脱离了我的身体。
在这漆黑的雨夜中,这些暗器没有发出任何破空声。
它们就像是融入了雨水之中的幽灵,在精神力和煞气的双重操控下,以一种诡异而刁钻的弧线,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向着左侧的那个随从以及中间的斗篷人袭杀而去。
骨针主攻斗篷人的面门,逼迫他拔刀防守。
五把柳叶刀则封死了左侧随从的所有退路。
而我本人的真身,则已经提着黑刀,带着玉色的煞气和金色的龙威,直接撞向了右侧的那个随从。
黑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毫无声息的死亡弧线。
“死!”
我眼神冰冷,双手握紧刀柄,借着前冲的惯性,夹杂着撼山劲和披煞状态下的恐怖力量,朝着那个随从的脖颈,狠狠地一刀劈了下去!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