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心知卫书是好意,深知上述三人情况的孙青砚也只是长叹一声,便道:“算了算了,我不想成家,你日后也别忙活我的事情,你留意自己喜欢的就成。”

“别介啊~”卫书道:“叔,您是不是觉得您配不上这三位?”

“我跟你说,眼睛看不见,不是啥大事!”

“阿书啊,你听我说。”

孙青砚无奈一笑:“我一百四十斤,那个韩寡妇三百二十斤朝上......”

“说真的,我劲道不大,她要是跌倒,我都不一定扶的起来......”

“她那么重?”卫书迟疑片刻,讲道:“我问过她,她说自己只有一百六十多斤......”

孙青砚道:“三百二不就是一百六十多?”

卫书回想了一下韩寡妇的块头:“是我没经验了......”

“那鲁婶呢?”

孙青砚苦笑道:“她性子暴躁,砍过人,蹲过大牢,你知不知道?”

“还有这事情!”卫书忙摆手:“我真不知道啊,没人跟我说啊!”

“屁话!”

孙青砚没好气的讲道:“这事,街坊一般不会跟陌生人瞎传,本人更是不会说。”

卫书满脸惭愧:“那最后一个......”

孙青砚道:“她是个可怜人,说是癔症,实际上还有羊癫疯......若是看得见的,她发病了,还能救......像我这样的,一个不慎,她就可能出了大事......”

“这......对不住,叔......”

卫书声音低了下来:“看来洛先生不收我真是应该的。”

“就连做媒这般小事,我都能弄出这么大的岔子......”

感受到卫书语气中的沮丧,孙青砚笑了:“行了行了!跟我在这装什么楚楚可怜的人儿呢!”

“你要知道,人不可能不犯错,不可能不看错。”

“你的好意,叔心里知道......要不像你这样的犟种,还能分心到其他事情上?”

“叔,多谢你能理解我。”

卫书道了声谢,刚要说些什么,余光瞥见一道青衣身影出现在契约铺门口,立时将到嘴边的话咽下。

“洛先生!”

卫书朝着缓步而来的洛尘行礼。

孙青砚听着了,也跟着拱手打了声招呼。

见状,洛尘笑着同二人点了点头,说道:“巳时了,今儿个最后一日,铺子也没什么事情,青砚你提前收工吧。”

“提前?”

孙青砚顿了顿道:“洛先生,咱还是有始有终吧,要不还是待到老时间再走?”

“让你回去,回去就是了。”洛尘笑了笑,继续道:“今夜子时,你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到了晚上,你才有精力爬起来。”

“要不然,你这白天把精力干耗了,晚上那打更人就是在你耳边敲锣,你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这......”孙青砚迟疑片刻,便朝着洛尘深深一揖:“那就多谢先生了!”

“客气~”说着,洛尘转头看向卫书。

后者被洛尘这么一看,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神情也显得有些局促。

半晌,洛尘开口了:“怎么?四年间,你每次见我,都要问上一句,是否愿意收你为徒。”

“今日倒是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