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策在旁侧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范府确实诡异,他看向一直捂住眼的不动的仁宝,怀疑她睡着了:“仁宝,可是累了?”
仁宝摇头,精气十足道:“没呀,我睡得饱饱哒,一点也不困。”
“那你为何不愿看范将领。”苏玄策好奇地问。
仁宝不假思索,脆生生道:“他太丑了,我不想看。”
苏玄策:……
忘了,他闺女不仅爱金子,还是个颜控。
他歉意地看向范将领。
“是我脏了小天师的眼睛。”范将领撑着下人起身,他看铜镜中的自己,也觉得丑陋可怖,他急着来求医,却忘了仁宝只是个三岁的孩童。
“我还是回去吧。”
想到范将领没得救,最终会身上长满疮而死,下人泪眼婆娑。
脏?仁宝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投胎的林凌。
“好吧,我仔细看看吧。”仁宝挪开眼,拉了张小板凳,双手托着腮帮子看苏将领。
“真的?”下人嘴唇颤抖,冲到仁宝面前就要下跪。
仁宝皱起小眉头:“你挡住我啦!”
下人猛然回神,赶紧让开:“小天师您看。”
“小天师在何处住?”
街道上,秦臻臻跟夏荷如同无头苍蝇般,见人就问。
百姓纷纷摇头:“小天师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平日都进宫见贵人,我们哪儿能知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们可知浮桥下摆摊的三岁小道长?”
“我怀疑她就是小天师,她一出手,不仅救了难产的产妇,还让宁家二小姐,如今是王家儿媳的宁婉儿成了砂女。”
“小天师不仅医术高超,道术更是深不可测!”
“我见过她!生得那叫一个粉雕玉琢,白白嫩嫩又肉嘟嘟的,浑身带金,就是个行走的小金团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秦臻臻越听越心惊,他们所言,除了年纪,都跟苏棠不是很对得上。
她颤抖着声音,问出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诸位可知,请小天师治病需要多少银两?”
“看病一百两,算卦五十两,童叟无欺,小天师看谁都是这个价。”
嗡!
秦臻臻连连后退,不可置信瞪大眼眸。
那她岂不是上当受骗了!
她进京城遇到的那个孩子,是假的!
秦臻臻跌坐在地上,浑身冒冷汗,绝美的脸庞涌出绝望。
众人不忍心,多问了一句,得知她是求医。
“你可以去元德堂碰碰运气,要是小天师就是浮桥下的小道士的话,段大夫是她徒弟,通过他,你或许能知道小天师的下落。”
…
“你这是被阴灵缠上啦!”
仁宝说完搓了搓手。
“治病一百两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