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灵水县所有村长聚集在县衙,方志华让师爷阅读公文给各位村长听,拿起府衙发来的公文,一字一顿的开始念,师爷一边念一边解释,各村长听的直皱眉。
师爷念完,就见各位村长脸一沉着,没有一个人说话,他清清嗓子,“各位村长,你们都听明白了吗?不懂的地方要当面问,别回去传达错意思,出了问题县衙可不负责。”
就有一位上了些年纪的村长站起来,“大人,现在为何要服徭役,服兵役,眼看要夏收了,以前服役都会提前通知,为何这次这着急,而且还不说明服役地点。
现在边疆又没有战事,为何要服兵役。”
柳金升也站起来,“大人,去年夏粮欠收,秋粮绝收,百姓的日子有多苦,有村子已经饿死了人。大家好不容易熬过了冬天,盼来额春天,靠着上山挖野菜才活到现在,这夏粮可是百姓的一年的希望,收五成税,岂不是要了大家的命。”
“是啊,大人,我们不是不愿意交,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我们回去给村民这样说,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所有的村长都站了起来,集体发声,想让县令能听听他们的声音,了解百姓的苦。
师爷用手往下压了压,“各位村长别激动,别激动,先坐下,听我慢慢给你们说。
事情是这样的,前任蔡知府已经卸任,这是新任邬知府下发到每个县的公文,灵水县也不例外,大人还巴不得大家不服徭役,不服兵役,顿顿都有白米饭吃。
可是,大人只是一个县令,他没那么大的权力,这是朝廷的下发的公文,答问只能照做,还望各位村长也多体谅大人的难处。
大家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回去准备吧。”
村长们一脸沮丧的离开县衙,他们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乡亲们说。
柳金升回到柳家村,赶紧去找族长,“堂伯父,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慌里慌张。”
“今天县令大人召灵水县各村长到衙门开会,可真是出大事了,要服徭役,服兵役,还要交五成的税粮。”
族长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柳金升赶紧将人扶住,“堂伯父,你别激动,小心身体,坐下说。”
“他们什么时候要人。”
“给了五天时间准备,第六天衙役来带人。”
族长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这真是不给百姓活路了,村里那么多怀了娃妇人,我怕你将消息一公布出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这样吧,咱们现在就去找四月,问问她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行,那咱现在就走。”
“几天开会,师爷说知府换人了,现在的知府姓邬。”
“那以前哪位姓蔡的呢?”
“卸任了。”
“这是新官上任都要烧三把火,火都要往咱们百姓身上烧,百姓命贱,烧了也不会疼。”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就到了村尾,村长上去敲门,雷五开门一看,是村长和族长,“村长,族长,两位有事吗?”
“雷五兄弟,我们是来找你们主子,麻烦通传一声。”
“好嘞,二位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雷五紧跑几步到了宅子门口,看见小桃正带着瑶儿在玩,“小桃姑娘,村长和族长在外面,要求见主子。”
“跟我来吧。”
“主子,雷五找您。”
“进来吧。”
“主子,村长和族长在外面,要求见主子。”
“把人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