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笑着说:“喜欢呀,韩小姐就像妹妹一样,招人喜欢。”
韩夫人心下了然,不管你是出于那种喜欢,只要喜欢就行,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要赶快将事情安排下去。
韩夫人也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笑笑,你先下去,就在门外候着,我有话和你的柳姐姐说。”
“娘,你可不要吓唬姐姐。”
“去吧,不会的。”
“柳夫人,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轻舞,你也下去吧。”
韩夫人要单独和她说话,柳四月心中忐忑,有一丝丝不安,她该怎么办?
韩夫人起身坐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你叫柳四月,对吧?”
“嗯,我叫柳四月。”
“一看你就是个重情重义,有本事的孩子,我家笑笑真有眼光,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柳四月一头黑线,这是什么神话,但还是仔细的听着。
“我和相公,也是就笑笑他父亲,自幼相识,可谓青梅竹马,从小我们就说好,他只娶我,我只嫁他。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到了说亲的年纪,我父亲看不上他庶子的身份,相公上门提亲,被父亲给拒绝了,相公他父亲立刻给他就给定了一门亲事,婚期很急。
我父亲为了结交权贵,也给跟我说了一门亲事,明知他不是个好人,还要将我推入火坑,怕我跑出去,就把我锁在在家里。
我写了一封信给相公,在丫鬟的帮助下送了出去。”
相公收到我的信,立刻给了我回信,约好一起远走他乡,不做别人的棋子。
就这样,我趁有人来送饭的时间,把人打晕,穿上她的衣服,在丫鬟的掩护下跑了出去,相公就在外面接应我。
我们一路逃出京城,在山里待了两个多月,才来到这远离京城的灵水县,我们改名换姓,在这里安定下来,安安稳稳的过了这么些年。
相公走了,我也要随他而去,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这是我们曾经的誓言。
我们没有亲戚可以托付,关于女儿的未来,朋友我也不相信,但是笑笑她喜欢你,作为母亲我能察觉到,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四月,我把她交给你很放心,希望你能照顾她长大,不管你是将她留在身边,还是正确引导,给她找个适合的男人嫁了都行,前提是她喜欢,她愿意。
我希望我的女儿能一辈子随心生活,不为任何事情所困扰,所牵绊。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离经叛道,不知廉耻,不负责任的坏女人?”
“没有,你很勇敢,你敢于冲出牢笼,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很佩服你,有多女人是被命运裹挟,安排的,一辈子都是按照别人意思活着,没有一点自我。”
韩夫人拍拍柳四月的手,“谢谢!”
她说完站起身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柳四月脚下,“四月,我们初次见面,并没有多少情分,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很无理,很过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们家的产业,我都整理好了,浮财都有账目,这些我都交给,由你全权处理。”
柳四月赶紧站起来,弯腰将人扶起来,韩夫人却跪在地上不起来,她轻咳了一声,嘴角渗出一点点血,脸色一点点惨白,“韩夫人,你快起来,你嘴角流血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你还年轻,想想你的女儿,她还那么小,需要你照顾,你可不能想不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