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皇甫玉容一声冷笑,“我与她的约定还在。那小子不知身在何方,不必怕。”
“好吧。”影女不再多言,冷眼旁观。
执法长老的目光缓缓扫过广场上的人,仿佛皇甫秋月犹在,正以审视之姿,一一扫过门下长老与弟子。
众人沉默以对,亦静静望向大殿前的圣女。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或者说,除了皇甫玉容手下的长老与弟子,几乎所有玉女宫的人,都在心底隐隐盼着些什么。
自从掌门离开后,她们压抑得太久了。
“诸位。”
执法长老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地道:“祁连一战,玉女宫宫主、青云观掌门、大雪山掌门,连同诸多仙门的太上长老,至今下落不明……”
众人闻言,恍若又见去年冬日那一战。
即便已过去数月,将近半年之久,可那一剑开天、漫天红雪的景象,依然刻骨铭心,无人能够抹去。
影女身为皇甫玉容的马前卒,冷冷开口:“然后呢?”
她心头突生不祥预感......圣女趁大长老召开春日祭、邀来各大仙门长老之际,恐怕是要一举掀翻皇甫玉容的棋局。
可眼下箭在弦上,已由不得她做主。
无奈之下,她只能不顾一切地开口,试图打断执法长老的话头。
谁知执法长老直接视她如无物,径自续道:
“各大仙门岂能一日无主?玉女宫亦然。圣女既是宫主亲传弟子,亦是宫主亲口指定的传人……”
“等等!”
影女再次出声打断,一边急急向皇甫玉容传音,一边试图拖延时间!
她要等,等大长老率人冲上来阻止慕容雪。
望着慕容雪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影女霍然起身,厉声喝道:“圣女既然与大长老有约在先,就该守规矩!”
“滚!”
执法长老陡然释放出强大威压,气息如怒潮倾覆,影女虽非弱者,却也被那股磅礴之力压得轰然跌坐回椅上!
未等她再开口,执法长老冷冷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我身为执法长老,既可代表离去的宫主,也能代表未来的宫主!”
“你......”
影女被当众一怼,再加上那股恐怖的威压镇在头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毕竟,她的身份与执法长老相差的,何止一个层级。
人群中的海棠、秋云都看呆了。
在两女甚至所有人的记忆里,执法长老向来温和宽厚,从不端架子,哪像今日这般雷霆之怒?
......原来,平日的好说话,不过是不屑计较罢了。
文青玉拉着上官若兰的手,轻声说道:“别急,我们看看就好。”
青弦也瞥了一眼上官若兰身旁的玄音师太,凝声问了一句:“天元寺有意思?”
连上官若兰都没想到,师父竟会破例下山,陪自己来玉女宫散心。
少女暗自猜想,或许是师父在山中闷得太久,想借玉女宫的邀约,带着自己出来透气。
毕竟,两人都牵挂着李隐的下落。
玄音摇摇头:“我只是带若兰出来走走,不会做任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