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满心恨意,“二夫人这些年从账上挪了多少银子,奴婢都单独记在一个账本上。

奴婢愿意将这个账本送给少夫人。”

宋晚棠摇头,“我不需要这个账本,只是不想让你继续被蒙在鼓里。

还有你儿子,如果不是躲藏这十年,或许早就有了一番成就呢。”

孙氏攥着帕子的手青筋暴凸。

是啊,若儿子一直跟在她身边,以她内院大管事的地位,儿子如今至少也是外面铺子上的掌柜。

而不是躲藏在庄子里种地。

孙氏心中恨意翻涌,起身向宋晚棠郑重磕了个头。

“奴婢知道怎么做了,多谢少夫人。”

话音落,起身径直离开了。

宋晚棠望着她踉跄的背影,叹了口气,叫了腊梅进来。

“你找个小厮出去找找富贵,问问他小公爷今晚是否回来用晚饭,就说我亲自下厨,做他爱吃的菜。”

若没有容琅及时打发富贵回来,将孙氏儿子一案的文书送到,并告知她事情的原委。

她也无法撬动孙氏与容二夫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没想到容二夫人为了收服孙氏,竟然自导自演,陷害了孙氏的儿子,真是不择手段。

而容琅......他早就知道这件事,还是临时去查的呢?

若早就知道,为何不戳穿容二夫人呢?

宋晚棠一肚子疑问,不管怎样,容琅帮了她是事实。

她承这份情,想起早上加满芫荽的菜,决定晚上用心给容琅准备几个菜。

小厮很快将消息送到了拂月居。

富贵亲自去禀报。

容琅用折扇敲了敲掌心,轻哼一声,“她做菜爷就得回去吃?”

富贵嘴角抽了抽。

您还拿上乔了?

也不知道中午那顿饭是谁吃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也不知道是谁巴巴打发他回去送文书。

富贵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圈自家主子,眼珠子转了转,笑着道:“小的是真想回去吃少夫人做的饭,整日吃拂月居的饭菜,你不腻,小的是真腻了。”

少夫人真的很好,每次做菜都会多做一些,让他和腊梅两个分着吃。

富贵摸了摸肚子,“少夫人做的饭菜吃到肚子里,总觉得浑身都舒畅。”

容琅抬了抬下巴,唔了一声。

“行吧,看在你这么想吃的份上,爷今儿就回去一趟。”

富贵默默翻了个白眼。

是,他想吃,爷您真不想吃。

这话他不敢反驳,笑嘻嘻出去打发小厮回去通知。

“小公爷说他晚上准时回来用饭。”

宋晚棠接到消息,认真列了个单子,准备动手做两个硬菜。

前几日做的都是家常菜。

做什么好呢?

她琢磨了一番,列了个菜单。

蟹粉狮子头,鹿筋烧蹄膀,再配两道阿佑也可以吃的蔬菜,做个莼菜银鱼羹。

看着列好的菜单,她心里有些隐隐的激动。

这些大菜,她以前跟着爹学过的,只是她的小食铺子主要以家常菜为主。

再说螃蟹,鹿筋都是贵重之物,普通百姓之间很难吃到。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些菜呢。

有些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