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是浸染了诡气,连晋国少年也出手了,她就没有留手的道理。
对方的贪婪和恶意,她感受得也相当明显,不但出言警告,心里也早就不喜了。
由于这场战斗太迅速了,兔起鹘落间,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主要伤害来自于吴友仁。
她拎着血淋淋的弯刀,冷哼一声傲然发话,“骑士,也不过如此!”
然后她又看向吴友仁,“你的破诡弹呢?”
三人现在的破诡弹,库存也告急了,只有晋国少年手上,还有教官留下的十几发。
吴友仁摇摇头,再次取出自己的避诡玦,然后冲着地上的阿斯兰连晃。
乃木尔见状愕然,“避诡玦还可以这么用?”
辛西娅看他一眼,“不用问这么多,把那个也干掉!”
“嗯,”乃木尔二话不说,冲着地上的年轻人直接一刀。
凉国人做这种事,从来都不会手软,对方跟被杀的骑士关系匪浅,留着找自己复仇吗?
正经是像凯丽教官那种,身为奚王后裔,居然还能做为正常人生活,应该是有点说法。
乃木尔已经杀了一名骑士,手上也不差再多一条人命。
此前他不服气吴友仁,是因为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对方强在哪里。
现在好了,人家面对骑士,居然敢悍然主动出刀,实力还强,怪不得学妹那么看重。
至于说出身晋国——据说那里的人都比较阴险,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乃木尔能毫不犹豫出手,还有别的惦记,“小吴你来负责摸尸?”
“你稍等,”辛西娅一眨不眨地盯着晋国少年,“诡气严重吗?”
对方说阿斯兰身上有诡气,最终总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吴友仁沉吟片刻,缓缓收回避诡玦,微笑着点点头,“不要紧了!”
看得出来,他的心情相当愉悦。
“你那避诡玦,是不是有点名堂?”乃木尔出声发问。
在不同国家,避诡玦有明显的风格差异,就算在凉国内部,样式和结构也不尽相同。
避诡玦能阻绝诡气靠近,不是要贴近才可以祛除,不过相关的距离,也存在差异。
但是距离这么远,就能祛除骑士身上残余诡气,果然是个宝贝。
“也就那么回事,”吴友仁笑着回答,“还有比它更好的。”
这话倒不是他胡说,哪怕以现在玉玦的材质,也远不如晋园里大部分的质子。
但是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还是学长你来吧,我避避嫌。”
对方已经知道他是晋国人了,他也没必要为此解释什么。
不过他相信,刚才自己暴起发难,只要对方理智尚存,想要再找茬,多少也得掂量一下。
“那我就……动手了?”乃木尔试探着看向辛西娅,却是一脸的跃跃欲试。
多了不说,光是那两枚金币,就说明对方身上好东西不少。
吴友仁没有继续看下去,再次回到了石头后面。
他的心情真的非常舒爽,因为他再次收获了一波经验值,确定了部分猜测。
阿斯兰提供的经验值不低,比不上那块铁片,却也差不多有一半。
关键是那名见习骑士,竟然也提供了一些经验值。
虽然只是聊胜于无,但是帮他完善了相关的逻辑。
那就是他不止杀诡族有经验值——这两位身上,其实都没有被诡气浸染。
最起码,他是没有发现任何诡气存在的痕迹。
辛西娅二人也感知不到,不过在很多时候,诡气来无影去无踪,倒也没有怀疑他的话。
杀人也有经验值……吴友仁细想起来,感觉有点渗人,自己会不会成为杀人狂魔?
说起来,真有点打游戏的味道,难道其他人,都是NPC或者野怪不成?
可是仔细想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什么样的游戏,能让自己沉浸式玩这么久?
可以成为佐证的是,晋园那个老花匠的死,跟他几乎没有任何关联。
那位有相当的概率,是喝了他的烈酒而亡的。
然而,他只是制造者,烈酒给了其他质子,都不知道老花匠是怎么弄到手的。
就他个人而言,更是认都不认识那位,经验值凭什么算到他身上?
总算还好,他还有其他方面的一些猜测。
现在这些倒也不是重点,以后慢慢摸索就是了。
吴友仁对自己还是有一定信心的,最起码,在他内心深处,并不愿意滥杀无辜。
目前的重中之重,在于他收获的经验值太多了,冲击骑士修为的势头,压制起来很难了。
要不,趁着目前柯力教官不在,试一试道门的修炼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