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李侠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荣丽娟道:“这块江南道盟主令牌我不清楚,可这‘罗刹令’牌,我看有假……”
二少李侠惊异道:“你怎么知道?”
荣丽娟胸有成竹,肯定道:“我知道这‘罗刹令’牌的底细。因为我是江湖上卓有成名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外甥女,白玉蝶的表姐。我去外祖父家时,曾听他老人家说起这事,并拿出他持有的那面‘罗刹令’让我看。他说‘罗刹令’的另一面,是在‘神医武侠’皇甫擎天手里。
“原来这‘罗刹令’是正反两块千年古玉,合二为一才能号令天下武林七大门派、七道盟主及天下豪杰。之所以一分为二,就是防止权力过于集中,防止别有用心之人窃得此令行凶作恶,搅得武林生灵涂炭,不得安生。这‘罗刹令’一分为二,正是为了互相牵制、互相监督,也是为了防止被人偷窃。作为‘罗刹令’令主的责任,便是为天下武林谋福祉,平息江湖纷争。
“这‘罗刹令’还有一个秘密——玉牌虽不十分大,却凝聚着我外祖父与‘神医武侠’的心血。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刻着一部梵文经书,约有一千多字,内藏他二人的武学心得和一处神秘宝藏。正因如此,才引得天下武林人士对这‘罗刹令’垂涎三尺,妄图夺为己有。因为我是左手剑客的外甥女,去他那里多次观赏这面‘罗刹令’玉牌,认识较深,才看出这面‘罗刹令’是块赝品,不是我外祖父的那块。”
二少李侠持疑道:“可这‘罗刹令’的反面玉牌,是你外祖父左手剑客亲手送出去的呀?”
荣丽娟反问:“你怎么知道?”
二少李侠答道:“我是在梅花山庄偷听到皇甫玉龙与弥勒吴、王憨的对话时,他亲口说的。说他为得到左手剑客的那面‘罗刹令’,费尽心机,乔装成郎中为他治病。为治好他的病,便以那块‘罗刹令’作为交换条件……”
荣丽娟道:“你这一说,我算明白了。原来是他皇甫玉龙设下的圈套!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先让人暗中给我外祖父下了某种慢性毒药,让我外祖父忍受病痛煎熬。解铃还须系铃人,其他郎中不知我外祖父受了什么药害,只当是怪病,自然难以医治。在我外祖父无药可救、感到绝望之时,他正好出现,以治病为名,骗取我外祖父的信任。
“他皇甫玉龙之所以扮作野郎中,就是怕我外祖父及家里人认出他来。既然是他在下毒,自然知道下的是什么药,该用什么药去解。可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绝不会药到病除,定是下药让我外祖父病情好转,渐渐转轻,以此牵制住他,让他相信只有此人才能治好他的病。若想彻底治愈,就得拿出那面‘罗刹令’玉牌作为诊费,否则不予救治。
“可我外祖父是何等人物?什么阵势没见过?他乃是天下武林‘罗刹令’的副令主,这等雕虫小技岂能骗过他的眼睛?他没有当场戳穿阴谋,默认了他的条件,很可能是将预先准备好的、足以乱真的一面假‘罗刹令’送给了他皇甫玉龙。皇甫玉龙不知真品是什么样、有什么特殊之处,自然信以为真。这块假令牌,也就此蒙骗了七大门派和七道盟主。我想,这作假之事,多半是我外祖父和‘神医武侠’二人事先所为。江湖险恶,为防止‘罗刹令’被人窃取或武力抢夺,他们未雨绸缪,预先做好假的留作备用。说不定皇甫擎天所持有的另一面‘罗刹令’,也有以假乱真的玉牌。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病体未愈的外祖父竟遭暗杀,死于非命。不知是哪个王八蛋丧尽天良干的!”
二少李侠道:“能有此医药擅长者,还能是谁?非‘巧手神医’莫属。而这‘巧手神医’,正是梅花山庄的皇甫玉龙。平日里我也看走了眼,见他文质彬彬,说话和气,治病救人,待人忠厚,才与他交往。并未看出他还有如此惊人而歹毒的武功。若不是我与皇甫玉凤在梅花山庄偷听到他与弥勒吴、王憨的对话,我还不知他就是江湖上那神秘组织‘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杀害了多少无辜之人!若不是弥勒吴心细,识破了他的真面目,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把他当作好人,当作知心交底的朋友。”
荣丽娟问:“你怎么认定我外祖父是他皇甫玉龙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