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坐起來的时候,大量到这是一件空旷的房间,四周都是厚厚的石壁,每一个角落都燃着火把。火焰的光芒让她发现这屋里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四个高大健壮的保镖。
    其中一个皮肤白皙的金发保镖上前问道:“Howard先生,齐煜已经关在了地牢里。您决定现在就处决他吗?”
    齐煜?处决?叶紫汐被她听到的话骇到了,那是一个人啊,凌睿寒说处决就处决,而且他们的口气是子么地自然,好像处决过无数人一样。
    凌睿寒沒有说话,而是冷沉道:“把他带出來。”
    “是。”两个保镖应是后就进到了一个门里,沒过多一会儿,齐煜就被他们两个拖着出來了。他的身上比刚刚离开的时候多了很多伤痕,而且处于昏倒的状态,显然已经被这几个人问候过了。只是过了四天多的时间,他的枪伤根本就沒有好,伤口在刚刚打斗的时候已经裂开淌血,又被凌睿寒和他的手下暴打,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
    “啧啧啧,你看看他这样子,狼狈得连一只落水狗都不如。我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凌睿寒边打量着齐煜边讽刺叶紫汐,然后对手下道,“把他放到电击椅上去,我要看看他全身抖动的怂样。”
    他刚下完命令,四个保镖便动作利索地行动起來。
    叶紫汐看到齐煜被弄上电击椅上,她沒由來地恐惧心慌,她拽住凌睿寒的手臂焦急道:“他已经被你伤成这样了,你的怨气该解了。你要是真的生气,那就冲我來,不要再折磨一个完全处于弱势的人。”
    “说到底你还是心疼他怕我把他给杀了。”凌睿寒冷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这么快死的,我要尽情地、痛快地、慢慢地折磨他。”
    感觉自己根本无法劝住凌睿寒,叶紫汐生气道:“他受了重伤,你以多欺少,卑鄙无耻!”
    “五年前他叫人袭击我将我全身打得骨折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卑鄙无耻。我现在做的不过是以牙还牙,根本和卑鄙扯不上关系。”凌睿寒愤愤地道。
    “Howard先生,电源和线路都已经接好。您可以开始了。”一个保镖恭敬地汇报。
    “嗯”凌睿寒满意地一笑,然后道,“先用水把他泼醒。”
    而因流血而变得有些虚软的齐煜被冰冷的水一泼,沉睡的大脑都变得清醒和敏感起來,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站着凌睿寒和几个高大保镖,很快他心系的人儿踱步挡到了他面前,对凌睿寒大声喊道:“凌睿寒,你已经很虚弱了,你对他进行电击会让他丧命的。你很清楚他的身份,他死了,你只会陷入更大的麻烦当中,你就不怕余生都在逃命中度过么?”
    “逃命?难道我这五年不是在逃命吗,啊?!”凌睿寒吼道,然后对手下道,“把她给我拉开!”
    他们的对话让齐煜意识到凌睿寒即将要对自己做的事情。他脸上毫无畏惧,而是积攒力气道:“凌睿寒,我既然敢來,就沒有打算还能留着命走出去。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凡你对妤儿存有一点爱意,就请在拿走我的性命之后对她和两个孩子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