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整个庙宇开始长处绿莹莹的杨柳。一株株随风舞动,随之一抖,射出绿色的玄光,将金圈绞了个粉碎。
“可恶!”
老子和原始都是大怒,看着远遁而去的庙宇,将手指捏的啪啪作响,双手一掐,对着虚空就是疯狂刻绘。
“天地玄黄无量符,日月星辰皆避首!”
“盘古化三清,天下道最高。”
随着两声大喝,两张玄黄色的符咒凭空而成,刹那穿越虚空,对着远遁而去的庙宇就是一压。
还未及身,萧尘就感受到毁灭一切的煞气,透过庙宇直接加诸在自己身上,一个啰嗦,周身血液顿时硬化,整个人的法力开始疯狂的流逝。
“我命休矣!”
萧尘苦笑,一头栽倒,身体开始虚化,眼看就要化作灵气消散一空,一侧的雪嫣已是急的泪痕涟涟,料定萧尘必死无疑了。
却不曾想,变故突生,一柄小刀从天而落,直接将一方玄符削的粉碎,再趋势不改的杀向原始。
“哼,就算如此,又怎挡得住另一张玄符。”
原始不屑的伸出两指,对着飞遁而来的天道就是一捏,整柄天刀直接碎为齑粉。
原始将一手的碎屑轻轻抖落,随即看向远处的战团,一看之下,面色变的极为难看。
老子的符咒正被一个巨大的酒坛压制,香酿的酒液从坛口落出,将整个符咒之上的玄文冲的稀稀落落,黯淡无光,活活像淋了一泡尿。
“废物!”
鸿钧双目一鼓,雪白的胡须气的连连发抖,看着化作黑点的庙宇,半响,悠悠一叹。
“罢了,合成天道即是走出最后一步,又是止限于最后一步,罢了,罢了……”
拂尘一挥,巨大的法相碎成光雨,消散在长白山的云空之上。
原始和老子面面相觑,随即摇头苦叹。
“大师兄,师傅他的性情变了。”
“道在变,天在变,万物在变,反之亦然。”
老子抚着雪须,苍老的面容愈发悲苦,一张驴脸都能滴出苦瓜汁了。
原始天尊心中一突,细细思索起老子的话语,愈发觉得眼前的大师兄深不可测,字里行间,皆带无限玄机。
“罢了,萧尘虽是变数,然而亦是遁去的一。”
说这句话的时候,元始天尊面色紧张,左右四顾,发现只有眼前的老子正对自己怒目而视,不由得尴尬一笑。
“大师兄我……”
“哎,师弟慎言啊。”
老子苦笑,将扁担往身上一挑,整个人化作一团云气,已是回返了天庭。
原始拢着双手,双眼怔怔的看着四州方向,半响,悠悠一叹,转身离去,背景透着无限的萧瑟。
师弟,为何你就是不懂我跟大师兄呢。
紫竹林内的通天似有所感,双目紧紧一缩,随即低头呢喃。
“缘何是我不懂,而是天道无情,人亦有情。”
“哎,天道无情,人亦有情。”
在座之人都是摇头喟叹,目光萧瑟,天道无情,确实是无情,尤其是鸿钧合身天道之后,这个天道就更加无情了。
“诸位何必如此,至少我人间界还没有败。”
慈航伸手一点,横隔在地球与修行界的屏障豁然花开,一方古庙“嗖”的一声遁了出来,落在慈航掌心,静静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