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泓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姑妄之言,姑妄听之。我这也不算是什么高见,说白了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可取,防守。这么简单的道理,玄风师兄自己也应该能想的明白。只是稍微有点不自信罢了。”
听得自家师叔谈论自家师父,心壶道人唯唯,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而紧接着,他便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出来:“师叔,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时候会西南么?”
“暂时不回去了。”赵泓摇了摇头,说道:“师父前一段时间检查了一下我的学业,说是‘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竟还没到炼气圆满。’言语之间对我颇为不满。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恐怕要留在雪‘玉’天岭这里好生修炼了。”
“这……”心壶道人听了赵泓这话,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口,毕竟说的这话,训斥赵泓的可是他师父,他师叔祖。现而今雪‘玉’天岭唯一遗存的元老。说的错了可是要糟糕……尽管他觉得修道一年多,就要修到炼气大圆满的阶段,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那师叔,您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于是心壶道人便旁敲侧击的问起了赵泓的意思。
“我?师父的话能不听么?”赵泓笑道:“而且这一段时间,我的确略有些荒废了。”
“可是西南之地……”
“西南之地暂时无事,现而今内忧外患皆除,玄风师兄也是宿将。如何还用得到我?”赵泓出言,算是婉拒了心壶道人。
虽然心壶道人知道,结果多半就是这样的,但是亲口听赵泓这么说,到底还是有些失望。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之后,便接着说道:“无论如何,师叔也是西南三十六路道兵的军师参赞。这个位置可是一直给师叔你留着的。”
“替我谢过玄风师兄。”赵泓这样说道:“若是西南之地真个有事,寒水定然义不容辞,会在第一时间前往,与诸位并肩作战的。”
“师叔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心壶道人稍感安慰。于是接下来,正事谈完了,一众人便开始闲聊起来,赵泓等三人都是年轻,而心壶道人虽然也有几百年寿元了,却仍旧是赤子之心。所以这几人谈起来,相互之间也聊得尽兴。男人嘛,不知不觉间话题就向着‘女’人的方向偏过去了。几个人相互打趣一番。再轮到白涓道人的时候,便又说起了西南之地。
“说起来啊,在平定西南之地的最后一战里,那个与寒水师叔比斗的玄冰洋海妖……那还真是漂亮的厉害啊。当时师叔你一剑挑落了对方面纱的时候,我斜眼一看,一下子就呆住了。幸好那时候,对面的玄冰洋妖将也同样在发愣。否则事情可就大了。”
他说了这话,心壶道人也是深表赞同:“的确是啊,我这数百年,仙子妖姬的也看过多了,当年师父垂青,带我去天阙开了开眼界,便是天界的神‘女’公主我也见过不少——但是你说,你说长的这么……这么……”
“柔媚。”赵泓眼看着心壶道人支吾了半天,也想不出个词来形容,便自作主张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出来。
“没错——就是柔媚。”心壶道人一拍手:“不愧是海里面长出来的,整个人简直就是水做的一样。没见过,之前可真没见过。”
听他说的这么热闹,瑞明道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忍不住问道:“心壶师叔,你这么说……在雪‘玉’仙府,青‘玉’湖畔开店铺的鲛人也有几个,那个……”
“——比不了,比不了!云泥之别,根本比不了。”心壶道人还没等说话,旁边白涓道人便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然后便转过头去,看向了赵泓:“只是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师叔啊,你看她,也是个美的吧?”
“是。”赵泓点头。
“那……”
“那你怎么就下的去手呢?”白涓道人又忍不住抢着问道。
心壶道人闻言,也点了点头:我看师叔你招招都是杀机爆现,剑斩美人头。心里面也的确有这个疑问。”听他们两个这么说,旁边瑞明道人也很感兴趣,催促着赵泓说道——当然了,当着这几个“晚辈”的面,赵泓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恶趣味给说出来。所以他换了个说法:“分属敌国,寒水心中只有敌人,没有美人。”
听得赵泓这么说,心壶等人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