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千不于了
今日之事若非铁钧横插一扛子,又怎么会落到现在地步,若是再让铁钧跑掉了,那自己损失可就大了,这么大损失,找谁去?又如何能够咽下胸中这一口恶气呢?
今天铁钧若是真跑掉了,离开了邓州府,甚至是离开了燕州,那想要出这口恶气就遥遥无期了。
去找铁钧家人麻烦吗?
很困难,是城隍,很清楚阴神规则,城隍任务是保护凡人而非阴害凡人。
铁钧是铁钧,铁家是铁家,铁钧是仇人,但是铁家却是城隍要保护对象,这是严格规则和区分,在天规森严时代,若是违反了这些规则,是要受到天条处分,如果天规并不如以前那般森严,甚至天庭早已不视人间,可是阴司还在,城隍还是要受到阴司辖治,若是违反了这些规则,被人在阴司告上一状,那也够喝一壶,别看平时阴司对们这些阴神不闻不问,那是因为以前柄落在这阴司手上,一旦柄被阴司抓住了,即使阴司不直接来找麻烦,也是一个极大隐患。
现在已经得了《十忍真卷》,又炼成了莲台法宝,虽然金身已经毁掉了,但是根基在,仍机会更进一步,因此,绝不会为了铁钧而坏了规矩,只能拿铁钧出气。
看到铁钧祭出灵葫,并且开始催动时候,哪里还忍住,冷笑,“凭借一件法宝,便想逃出掌心,想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说之间,座下莲台闪动了一下,出现在了铁钧头顶之上。
这一下,事情出现了根本变化。
铁钧顿时觉得周围空间仿佛被凝固了一下,即使是灵葫,也无法移动半分,不仅仅是灵葫,还沧海神珠。莲台威力显然远超铁钧预料。
虽然沧海神珠和灵葫,但是任何办法,莲台一出现,便将完全镇压起来,灵葫无法动弹,沧海神珠也被凝固了起来,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透明琥珀,动弹不得。
“说起来,还真是一个天才啊,小小年纪,几年时间,便让成了一个一流高手,以这般机缘,说不定再过个十年,便能晋入先天之流,到了那个时候,或许还会和合作,想不到竟然如此不智,在时候选择和动手,实在是很奇怪,是谁给了这么大信心。”
看到铁钧被自己莲台禁锢起来,萧九千反而不急了,坐了下来,问出了一句意味深长来。
铁钧并不清楚萧九千这句中另玄机,不过也不会傻到自己底牌泄露出去,只是咧嘴惨笑起来,“以为想和为敌吗,不杀了,如何能够压制心魔,不压制心魔又如何能够踏入先天之境。”
“嗯?”
萧九千目光一闪,铁钧回答虽然并不是想要结果,但是却也在预料之中。
自从发现铁钧这厮竟然与自己曾经于掉那些阴神之中一两个关系之后,便了这样推测。
人族修炼,心性是非常重要,能够在自己打击之下苟延残喘至今,一定是与自己仇恨极大,执念极深那几位,这铁钧得了们好处,自然也就将们执念继承了,这样一来,在神魂之中便会留下隐患,这种隐患,在先天之下看不出来,但是一理要晋入先天之境,就不能不重视,必须得解决,否则,在晋升时候便会受到心魔阻挠,不要说无法晋升,甚至还可能走火入魔而死,因此,世间武者在晋入先天之前,总是要将一些以前未做完事情做完,尽量不要在自己心中留下什么遗憾,因为这些遗憾在自己晋升时候,都是隐患。
这铁钧也是一样理,继承了那些阴神力量,或许得到了极大好处,但是同样也会将这些执念留下来,不解决,先天无望。
合理解释,但不是想要答案。
“当真是好大执念啊,刚刚晋入一流之境,便想先天之事了,以为信吗?乖乖告诉究竟是谁在背后支使,否则,必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九千恶狠狠,声音之中透一股子威慑之力,震荡铁钧神魂和心神,“说,是不是师父暗中支使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