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向天池一样,向问天用是同一种剑法,可是这一出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向问天剑比向天池更毒、更辣、更快、更刁钻,即使是铁钧也被这一剑吓了一跳,寒光一闪,虎伥刀出鞘,险之又险斩向了剑尖。
“好刀法”
铁钧这一刀,斩同样十分巧妙,在最危险时候,封住了这一剑几乎所前进之路,仅凭这一刀,向问天便知,面前年轻人对于刀法理解已经晋入到了境界,拥了完全属于自己武意志,心中不禁暗自凛然,第一次为向家选择开始后悔了。
不过事已如此,后悔也是无用,手中长剑方向一变,由直刺改为上撩,避过铁钧这一刀,换了一个方向,与铁钧战在一处。
这是一门极为诡秘剑术,阴柔如深夜隐藏在草丛中觅食毒蛇一般,随时都可能窜出来咬一口,而向问天在剑术上造诣亦十分高明,虽然并领悟剑意,拥属于自己武意志,但是对于这门剑法掌控显然也到了边缘,已经开始微微触碰剑意门坎了,再加上远超铁钧气功修为,一时之间,与铁钧竟然战了一个旗鼓相当。
战了片刻,两人身形便化为了两流光,在向府之前这片广场之上相互纠缠,腾挪,看起来激烈无比,但是一个人身形离开过十丈范围之内。
凭借超越向问天武意志,铁钧就能够感觉到对方剑术中破绽,可是两人修为相差实在太大,向问天乃是超一流高手,两人气功修为差了两个层次,所以即使铁钧拥超越眼力与武意志,但是体现在武技之上却是些力不从心,也就是所谓心余而力不足。
明明知这一片是破绽,但手上长刀就是跟不上自己意志速度,明明知这一刀问题,只要一拨开便能够将其击败,可是修为实在是太弱,无法将这一刀拨开。
而在另外一面,向问天也是越战越惊,明明自己气功修为要比铁钧同上一大截,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完全压制,对方精妙刀法,每一刀仿佛都能够克制自己一般,每次当自己想要肆无忌惮侵泄自己修为时,仿佛都能够预知一般,在最关键时候用一刀阻住了自己行为,在自己行气半截时间打断,而无法发挥出全部气功威力,只能维持这么一个不胜不败之局。
但是并气馁,在等待机会,相信铁钧也在等待机会,而且比要急多,因为这里是主场,周围都是向家人,而铁钧只一个人,如果一直被自己拖在这里,消耗了实力,不见得就能够活走出建川县,现在,就看双方谁率先打破僵局了。
“这老家伙倒真能沉住气,怪不得能成为向家顶梁柱呢,光是这一份忍性,便是天下少,可惜啊,还是算错了一件事情!”
看透了对方心思,铁钧也不再客气,手中虎伥陡然之间转了一个圈,一股澎湃气息在体内涌动,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要动手了吗?”感应到了铁钧散发出来异样气势,向问天面色微微一沉,手中长剑陡然之间变凝重了起来,做出了防御姿态,几乎与此同时,虎伥刀速度陡然之间加快,锋刃与空气摩擦之后,发出了一阵阵尖利嘶鸣声。
尖啸声响起瞬间,向问天面色大变,虽然早就了思想准备,但是铁钧这一刀仍然大大出乎预料,一刀斩出,竟然眼花了
是,眼花了,根本就看不清铁钧这一刀轨迹,只觉得满眼刀光,待以回过神来时候,便觉得右手臂一凉,心中大惊,下意识向后一退,然后,便看到了自己右手执剑手臂落到了地上。
直到时候,才感觉到一股刺骨痛楚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