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言重了”夏江摆了摆手,“离开京城,便意味事情已经了了,何来避祸一说?
“避祸也好,远遁也罢,谢某在京城栽了,这是事实,虽然在家里养了这么些年,不过心里还是别不过这股劲来,若是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哈哈哈哈,六年不见,谢兄风骨依旧啊”
夏江一时之间也不知谢白这是真是假,便打起了哈哈。
“其实,这一次请谢兄前来,是事相商。”
谢白笑了起来,说到这里,也必要打马虎眼了,“为了济阴事情?”
“不错,是为了济阴县事情,这段时日,济阴县和本县闹事情,想必谢兄也清楚。”
“这件事情整个县城,不,整个邓州府都传遍了,又如何会不清楚呢?”谢白呵呵笑,“不过,这和什么关系,大人找来,可算是找错人了啊”
“铁家是东陵豪强,也是惟一豪强,出了这种事情,铁家不可能一点声音也不发,如果料没错,是将铁家声音压下去了,说是不是。”
“不错,是将铁家声音压下去了”谢白倒也否认,甚至些得意,笑嘻嘻,“都清楚,铁家真正主事人是谁,这么大事情,发,谁也不敢作主,呢,在铁家地位也很尴尬,大人只是看到表面光鲜罢了。”
“哈哈哈哈,谢兄说笑了,以能力,在铁家,根本就是屈才了,若是不弃,谢兄随时可以就县衙西席之位,京城那里,也可以为谢兄转寰一二,谢兄以为如何?”
谢白眉头不自觉跳动了一下,不可否认,心动了,至少在夏江提议那一刻,心动了一下,解决恩怨,回转京城,再做一番事业,这是几年来被赶出京城之后谢白所梦寐以求事情,可惜,现在一切都太晚了,自从和铁钧联手做下了鸡鸣滩那一档子买卖之后,便知,除非将司马家真正赶尽杀绝,否则,自己是不可能回到京城,再加上和铁钧越来越熟悉之后,对铁钧身上透出来那一种奇异气质便越警惕,或者说越看中,这小子未来潜力,说不定哪一天,这小子就一飞冲天,能够帮助自己复回京城,而不是像如今一样,向夏江自己当年看不起小了服软,变成一条狗,乖乖回到京城向自己仇人服软。
“算了,是焉非焉,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京城里是是非非,早已经忘记,只是希望在荒僻之地过几年清静日子,度此余生罢了,”谢白拱了拱手,婉言谢绝,“至于与济阴县纷争,现在铁家也不会插手,所一切,都要等家大人回来再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夏江,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极为坦诚目光,“夏大人,不是多嘴,发生这样事情,明显就是济阴县在搞事,们既然敢搞事,自然是所倚仗,说不得背后还是上层权斗影子,您虽然是县令,不过牵扯到这种级别权斗之中不觉得太过冒失了吗?”
“何谓冒失,本官乃是东陵县令,此事关系东陵利益,何来冒失之说”
夏江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来,盖因谢白这中教训丨意思了。
一闪即逝怒气被夏江强行压到了心底深处,面上笑容僵直了一下,又如春风化雨一般,“谢兄可知铁大人何时回来?之前虽向告过假,不过却想到会离开这么长时间,却是失误了。”
“应该快了”谢白略一沉吟,回答,知铁钧是出去做什么了,也知斗剑具体时间,算算时间,这潮音阁斗剑也结束了许多天了,铁钧应该快要回来了。
“如果能联系到,便让快一点,毕竟公职在身,离开这么长时间也不是个事儿
谢白点了点头,起身告辞,夏江也多留,既然彼此都已经说开了,那么,再说下去也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