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温润儒雅,俊朗无比,若是能成为他的女人,此生足矣。
光是想想,易莲便心跳加速。
而且,得民心者得天下,八爷被大臣和百姓称之为“八贤王”,若是储君异位,八爷是储君第一人选!
而她进宫前专门去青楼学过勾引男人的秘术。
其中包括说话、眼神、姿态、拿捏男人的技巧,以及床第之事,她都用心学过的。
自认为只要她想,没有哪个男人能逃脱她的手掌心。
就拿太子来说,她压根就没对太子施展媚术,太子便被她勾得神魂颠倒。
如今她主动魅惑八爷,想必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得住这样的诱惑。
然而,八爷听了易莲的话,却一改温润,神色微沉。
“方才皇阿玛还因此责骂爷,你现在竟还敢称我为‘八贤王’,你自个愚不可及,可别牵扯上爷!”
“奴婢没想牵扯八爷,我只是...只是觉得您受委屈了,想宽慰您几句。”易莲咬着唇,委屈的解释。
“爷没有受委屈。”八爷转身,背对着易莲负手而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甭管皇阿玛如何说我,于我而言都是皇恩浩荡。”
“八爷说的是......”易莲嘴角微抽,“皇上不懂您的好没关系,但奴婢懂您的好......”
见易莲自说自话,八爷微眯眼眸,转头笑着看向易莲,“说,是谁让你来和爷说这番话的?”
“冤枉啊,八爷.....”易莲对上八爷脸上的笑,直接给八爷跪下了。
易莲眼角微微泛红,楚楚可怜地说:“奴婢只是心疼八爷,爱慕八爷,绝无他人指使奴婢......”
八爷脸上虽然带着笑,可那笑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原来温润的笑可以是一种礼貌,也可能是一种警告。
易莲等待了许久,却没等到八爷的回应。
等她再次抬头,只在左侧看到八爷远去的背影。
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本以为八爷这样温润的男人,会很好勾搭的。
她都已经幻想八爷腼腆害羞地接受她,与她相谈甚欢,并在八爷心中种下一颗感情的种子。
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八爷,如同高岭之花,竟如此难接近。
可刚才八爷不是和月溪相谈甚欢吗?
怎么和她就不行呢?
是了,月溪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八爷自是要给月溪几分薄面的。
算了,今日八爷心情不好,害得她出师不利。
等八爷心情好转,届时她再换个法子试一次。
与此同时,九爷府邸。
“爷,奴才近日打听过了,月溪姑娘跟宫女、太监、嬷嬷,甚至跟太监大总管赵昌,都相处得很是和睦。”
九爷坐在桌几旁,左手端着茶盏,右手捏着杯盖拂去上面的茶叶。
他吹了吹茶上的热气,漫不经心地问:“她跟十弟私下里进展得如何了?”
“据奴才观察,她和十爷之间怪怪的。”暗卫皱眉不解。
九爷抬头看向暗卫,挑眉问:“怪怪的?哪方面怪?她们可是行了越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