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刀夜

“哎,啊,我知道了。”这么说着的上条当麻还是有些不正常,不过已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然后推门走了出来。

不过,刀夜因为开门开的太大的关系,木乃风和利用风让他退了一步,他还以为是风大,只不过这个时间,木乃风和和神裂火织都从门那边走了进去,上条当麻也走了进去……

虽然这么说有偷窥别人**的嫌疑,但是事态从急,所以,到了这个事件,木乃风和也不会无聊到抱怨这个东西。

神裂火织更加不会,她和上条当麻本来就不是很熟。

这个也算是她的工作,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已经隶属于英国请教,而且为之工作了很多年的神裂火织,和当初的她也已经是截然不同了,作为一个战士的她,现在在这点上已经远远超过作为圣人的她了。

“恩,当麻,突然说有急事找我过来聊聊,还让我把你妈妈支走了,是怎么回事啊?”上条刀夜说道,“要知道你妈妈一直都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啊,这点上我还真的是不怎么好说她呢,这样子真是让我非常的为难啊……”

似乎是因为惧内的关系,上条刀夜似乎非常担心时候来自于自己的妻子的怒火……

“那个,爸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上条当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为什么你要踏进魔法的世界?你不是正常世界的人吗?为什么你要碰触那些无聊的魔法?你到底在干什么,混蛋老爸!”

魔法,是怎么样的残酷上条当麻不清楚,但是一般人踏入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好结果,上条当麻是知道的。

听到上条这么说,刀夜的笑容僵住了:“你在……说什么啊……当麻……现在的重点是……”

“别再装蒜了!我问你,为什么你要去干那种魔法师才会干的勾当!”

像断了线一般,刀夜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那不是一个魔法师察觉到危险时的表情。那是一个父亲被儿子发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时的表情。

“……在我回答之前,先让我问一个问题。当麻,你不用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只想问你,你的身体不要紧吧?有没有哪里会痛?”在天空与大海所形成的双重夕阳下,宛如正在燃烧的橘色世界中,刀夜向上条问道。

在这种时候还问出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让上条不禁颇感愕然。

到了这个节骨眼,刀夜竟然还在关心上条的身体。

完全就像个父亲。

“看你的样子,应该没事了吧?”上条刀夜安心地微微吐了一口气,“好吧,该从哪一点开始说呢?”

上条沉默不语。

完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不可能想得到该说些什么。但上条没有移开视线。一次也没有将视线从自己的父亲身上栘开。

刀夜的脸就像没电的玩具一样,失去了表情。

在上条看来,眼前的男人似乎瞬间老了十岁。

“我自己也觉得……想要用那样的方法来实现愿望,是件很愚蠢的事。”刀夜终于开始说明,“对了,当麻。你在幼稚园毕业后马上就被送进学园都市,所以你可能不记得了。”

刀夜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忆:“你还记得你跟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怎么称呼你吗?”

“……?”上条皱起了眉头。

丧失记忆的上条,连今年七月发生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刀夜一句话到了喉头,却又缩了回去,顿了一会才又把它吐出来:“瘟神。”

刀夜用几乎想咬舌自尽的沮丧表情说道。

身为父亲,竟然必须对亲生儿子说出这件事实,刀夜露出了懊悔欲绝的表情。

“你知道吗,当麻。你确实是个打从出世就非常‘不幸’的人。所以大家才会这么叫你。你知道吗,当麻?那可不只是小孩子之间毫无恶意的恶作剧。”刀夜紧紧咬牙说道:“就连大人也这么叫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因为你就是个‘不幸’的人,所以才得到这样的称号。”

上条不禁屏住呼吸。

刀夜的脸上看不见表情。

看不见快乐,看不见开心,什么都看不见。

“待在你身边的人也会跟着‘不幸’。相信那种谣言的小孩子们,一看见你就向你丢石头。大人们也不会阻止他们。看见你身上的伤他们不但不同情,反而嘲笑你。好似在向小孩子们催促,为什么不再让你伤得更重一点。”

刀夜面无表情地说着,上条完全读不出来他的感情。

或许,刀夜是故意不显露出表情吧。其实在他的面具之后,是一股强大得几乎无法压抑的激动情感。这股情绪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展露。或许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他的决心。

“远离当麻,就可以远离‘不幸’。相信那种谣言的小孩子们全都离你远远的。甚至连大人们也相信了。你还记得吗,当麻?甚至有一次,你还被一个负债累累的男人追赶,被他用菜刀砍了一刀。后来电视台的人听到传闻,还说什么要录制灵异节目,擅自公布了你的照片,还把你形容得像妖怪一样。”

被染成橙色的世界,仿佛正在燃烧火焰的地狱。

站在火焰中的这个男人,只能选择摆出一副不带任何情感的冰冷表情。

“我会把你送进学园都市,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因为我害怕。但我怕的不是什么‘幸运’或‘不幸’,我怕的是那些相信你会带来‘不幸’的人们,毫不怀疑地施加在你身上的种种暴力行为。”刀夜完全不带表情地开始痛哭,“我好害怕。我怕那些迷信有一天会真的害死你。所以,我才把你送进一个完全没有迷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