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后腰痛得厉害,也不想再跟谢京辰说话,她扶着腰,小步离开。
谢京辰看到她的动作,这才发现她好像真的受伤了,是刚刚他——
推的?
他竟没意识到。
也没发觉。
李心婉见谢京辰一直看着夏晚,似乎有些内疚,她蹙眉,不想让谢京辰看夏晚,他的目光应该停留在她身上。
她还要让夏晚亲眼看着,她的老公,眼里心里都只有她,她要让夏晚那个冒牌货自渐形秽。
“嘶,”李心婉轻轻抽气。
果然,谢京辰立马看向了李心婉,“心婉,你怎么了?”夏晚被他抛诸脑后,再也想不起来。
“辰哥,我好像动了胎气,肚子痛。”李心婉拧着好看的眉,面露痛苦,又补充一句,“很痛。”
谢京辰立马慌了,顾不上其他,弯腰打横抱起李心婉,匆匆往外走。
经过夏晚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甚至在开门的时候,他又撞到了夏晚。
夏晚本来就伤了后腰,这下直接被撞到了地上,伤上加伤,痛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谢京辰那个狗男人!
夏晚痛得双手捶地,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
楼梯间的防火门,打开,合上。
谢京辰抱着李心婉的脚步一顿,猝不及防与谢麟睿四目相对。
谢麟睿非要来找夏晚,他在病房听到了夏晚和谢京辰的争执,他担心夏晚。
唐棠拗不过他,也想成全他的孝心,顺便让他亲眼看看他那个渣爹的真面目。
所以唐棠给他找来了轮椅,挂着点滴过来。
看到自己爸爸抱着其他阿姨,神色慌张担忧,而自己的妈妈却不在。
谢麟睿绷着小脸,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冷声问:“爸爸,妈妈呢?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妈妈的痛呼。”
谢麟睿冰冷的眼神像刀,直直刺在了谢京辰的心口。
谢京辰心里咯噔了一下,直到此刻,他似乎才迟到的听到那声痛呼,他刚刚好像又撞到了夏晚。
谢京辰想要回头去看,去确认。
“辰哥,”李心婉看出了他的意图,虚弱的出声唤他。
她脸色白了几分,眼里蓄着盈盈泪光,白皙修长的手指拽着腹部的衣服,似乎在忍耐。
谢京辰心里一慌,再顾不上夏晚,更顾不上谢麟睿,抱着李心婉大步离开。
“睿睿,你心心阿姨不舒服,爸爸先送她去看医生。”
呸,狗男女!
这次唐棠是在心里骂的。
她推着谢麟睿去了楼梯间,见夏晚坐在地上,脸色比鬼还白,额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妈妈!”谢麟睿的眼睛一下红了。
爸爸抱着其他阿姨走了,把自己妈妈丢在这儿,明明妈妈看起来伤得这么重。
他竟然不管妈妈!
谢麟睿的小拳头硬了。
夏晚努力扯出一下笑,安慰道:“妈妈没事,就坐地上休息一下,刚刚吵架吵累了。”
唐棠没有拆穿她,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其实不需要唐棠拆穿,谢麟睿看得出来,“妈妈,是谁伤的你?是爸爸,还是那个人?”
夏晚沉默片刻后,说:“你爸爸。”
“死渣男,”唐棠小声骂着,问:“伤哪儿了?”
“后腰,撞了一下。”夏晚尽量说得轻松。
唐棠把谢麟睿拜托给小护士照顾,她陪夏晚去拍了X光,明确没有腰椎横突骨折、骨裂才放心。
夏晚后腰淤青发紫,48小时内先冷敷,平躺休息。
48小时后才能温敷,加活血散淤。
另一边,谢京辰陪着李心婉做了一些列检查,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只说是:受惊,多休息。
恰好谢家老宅给他打电话。
李心婉体贴的说:“你去吧,辰哥。”
谢京辰不放心她,就在此时,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推开了病房门。
是李心婉的堂兄李明远。
李心婉当年出国,他便陪着李心婉一起出国了,是个妹控。这些年他一边陪李心婉,一边在国外搞金融,是华尔街新贵。
他国外公司有事,比李心婉晚回国,刚刚飞机落地听说李心婉住院,便立马火急火燎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