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四四0章 平平仄仄

滇缅行纪 一地风儿

寺庙里的闲杂人等被驱赶出去了,一时清静下来。不一时,峙圆来告:“本朝二太子怊惕意欲求见邬主席。”邬尔滨听了心里一喜:探路的果然来了!嘴里却道:“大师,咱一华夏在野小党,本人也不过是一山野散人,还是不见你们当朝的权贵为好。”正说间,那裕仁怊惕带着皇妹怊玉却过来了。邬尔滨只得起身见礼。峙圆高兴不迭,为几方作了引见。

怊惕对邬尔滨道:“想不到能在这寺庙里碰上阁下。”邬尔滨道:“佛教乃我华夏之正教,礼当拜谒。佛教传来尔邦,不想如此昌盛,乃佛教之甚幸。”怊惕道:“我见过华夏满洲国的傅义,他是个烟鬼,您也抽大烟么?”邬尔滨笑了笑,潇洒地掏出了一只黄金香烟盒,开盒抽出了一只香烟,在鼻子下嗅着:“您抽鸦片么?我只抽咱华夏的吉祥牌香烟,值5千倭元1盒,不比鸦片便宜。满洲国已经不存在了,您这可不是个好话题。来,抽一支。”怊惕一下子语结了,怊玉却一下接过了香烟,道:“我抽,阁下能为我点上么?”邬尔滨见怊惕是一身倭装,那怊玉却是一身西式裙装,十七八岁,娇兮俏兮,很是悦目。他掏出了黄金宝石打火机“啪”地一下为怊玉点上了烟。玩这些噱头邬尔滨当年在街头当混混时都熟络得很,特别是在取悦女士的时候,非常潇洒和得体。一旁的朝仓见状,忙对怊惕道:“在下朝仓,得见二太子,万感荣幸!”怊惕道:“你是他的朋友么?”朝仓道:“我……”峙圆长老道:“朝仓施主是我的老朋友,他和你们一样,也是才和华夏的尔滨施主相识相见。”怊惕想了想道:“嗯,你就是在海运上崭露头角的朝仓先生吧,我听人说起过。”朝仓道:“今日上香,不想遇见殿下,又偶遇华夏贵客,万感荣幸。由我作东,在寺里叙谈畅饮,请殿下恩准。”岗崎和怊玉马上赞同,怊惕同意了。峙圆就赶快铺派去了。

邬尔滨知道一会儿该由杨大叔唱主角了,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怊惕兄妹聊起天来,把个华夏吹神了,听得那俩兄妹一愣一愣的。在筵席上邬尔滨就少说话了。一来他酒量不行,二来还得为杨大叔营造发挥的空间不是么。席面上,峙圆能喝酒却不能喝,邬尔滨只能喝1两,怊惕爱喝也不过3两的酒量,岗崎酒量一般。杨乾坤试了试,觉得机会来了,和由美可劲地敬怊惕兄妹的酒。怊玉却缠着邬尔滨喝,结果邬尔滨和怊惕都喝醉了。峙圆主持很高兴,对朝仓道:“施主,难得大家高兴,今日莫不就在小庙禅房里歇息吧。”朝仓道:“我佛有缘,这样最好。”就叫他的跟班黑毛过来,又开了一张50万倭圆的支票,请峙圆长老打点安排晚宴。岗崎则告辞而归。

这一厢怊玉公主却把邬尔滨缠上了,要他讲华夏的事儿,邬尔滨被她灌了不下3两清酒,已经醉得二麻麻的了。他道:“妮子,老子要睡会儿,醒了再和你唠嗑。”就沉沉睡过去了。怊玉道:“他为什么说妮子和老子,是什么意思?”余云奄道:“老子是华夏的一位神仙,大家都很敬佩,也都想当老子;所以称老子就是我,就是本神仙的意思。这妮子么,就是称你为小妹妹。”怊玉道:“我昨天在东大听了这位邬主席的讲演,特别是他的华夏唐诗吟咏,简直太深奥了,我们的大学教材里都没有的,我的导师正在研究他的录音,打算写一本书呢。”余云奄道:“这样的诗,邬主席可吟三千首呢。”怊玉道:“天哪!你们邬主席真是个神仙大学问家呀!他叫我妹妹,我18岁,他多大?”余云奄道:“他19岁了。”怊玉道:“那我就可以称他为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