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铭的空间得有多大,才能装下这么长的风叶?
察觉到李少峰的眼神,陆景铭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风叶旁,轻轻拍了拍。
下一刻,仓库内气流骤然一滞,三片大风叶与大木箱同时消失,就连那平板拖车也不见了踪影。
李少锋瞳孔微微一缩,惊呼出声:“陆先生,你的空间有多大?”
“你不是要进去吗?”陆景铭瞥了他一眼,声音在空旷仓库里格外清晰,“到时候就知道了……”
从仓库出来,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进了一个工业园,在一栋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楼门口招牌上写着“西市永盛机电安装有限公司”。
李少锋打了个电话,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从楼里走了出来。
他大约四十五六岁,皮肤黝黑,手掌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油污。
“就是你们要安装大风车?”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关中口音。
李少锋点了点头,亮了一下证件。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没有多问,转头朝楼里喊了一声:“小张!去把车开出来!”
楼后面传来引擎轰鸣声,一辆白色皮卡车从侧门开了出来。
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高个,脸上还有青春痘,穿一件和中年男人同款的蓝色工装,帽子歪戴着,嘴里嚼着口香糖。
皮卡车在众人面前停下,年轻人探出头来:“师父,现在就走吗?”
中年男人叫刘建军,年轻人叫张泽,是他带的徒弟。
刘建军走到陆景铭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里带着一种老师傅审视外行的挑剔:“你是老板?”
陆景铭点点头。
“设备在哪儿?”刘建军看了一眼周围,皱了皱眉,“我咋没看到拉设备的车?我们过去不管干不干活,都是要按天算工资的。”
不等陆景铭回答,李少锋走上前,拍了拍刘建军肩膀,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刘师傅,设备的事您不用操心,我们有人专门运。您和您徒弟跟着我们的车走就行,到了地方再说。”
刘建军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干了二十多年安装,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几百吨的设备,不见大型拖车,不见起吊设备,也没有专业押送人员!
“你们到底是干啥的?”他目光在陆景铭和李少锋之间来回游移,带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李少锋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又亮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闪,而是打开来递过去,让刘建军看了个清楚。
刘建军不认识那个证件上的单位,但他认识上面的国徽。
在西北这片土地上,国徽比什么都好使。
他沉默几秒,把证件还给李少锋,转头对张泽说:“小张,上车,跟着走。”
张泽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地上,看了一眼陆景铭的奔驰大G,吹了声口哨,发动了皮卡车。
李少锋没有上奔驰,而是拉开皮卡车后座门,钻了进去:“刘师傅,路上我跟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