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低声抱怨着,相互道别,拖着沉重的身体陆续离开。
陆景铭躲在暗处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终于,更衣室里就剩一个女孩子了。
但那女孩子并没有离开,而是从里面锁上了门。
陆景铭凑到窗前,透过窗帘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那女孩把几把椅子并在一起,铺上被子,竟然躺了下来!
这是晚上要住在这里的节奏!
陆景铭真是郁闷到家了,系统的穿越功能是定点穿越,要不是担心穿越过去,被马府士卒趁自己还没完全清醒嘎掉,自己有必要非得趴到那个梳妆台下搞“定点空投”吗?
更衣室里女孩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似乎在看什么,但眼皮已经在打架。
几秒后,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她睡着了。
陆景铭心中一喜,可怎么进去?
撬锁?会惊醒她。
等她醒来?不知道要等多久。
就在这时,街道上突然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两个身影摇摇晃晃朝这边走来,手里拎着酒瓶。
陆景铭暗骂一声,迅速缩身躲进舞台下方阴影中。
这时候被人看见自己在女更衣室外张望,百口莫辩。
他本以为这两人只是路过,却不料他们竟在更衣室门口停住了脚步。
月光下,陆景铭看清了他们的脸。
都很年轻,二十出头。
一个满脸痘痘,面相猥琐;另一个稍高,留着韩式刘海,眼神浑浊,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但他们的动作,却不像普通醉汉那样笨拙。
“晨哥,就是这儿。”痘痘脸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把液压剪。
那玩意儿能轻松剪断玻璃门把手上的U形锁,“我盯两天了,舞台上演貂蝉那妞每晚都一个人睡里面。”
被叫做晨哥的韩式刘海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晃了晃:“新货,掺酒里,三分钟见效,醒了啥都不记得。”
两人对视,发出猥琐低笑。
陆景铭在暗处听得真切,怒火从心底窜起。
没想到互联网上经常见到的事情,竟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眼前。
他正要现身,痘痘脸却已经动手了。
他用一只脚将玻璃门中间蹬出一条缝隙,手里液压剪顺势伸进去,卡在了U形锁上。
“咔嚓!”
液压剪轻松剪断了看起来手指粗的锁梁。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更衣室里,女孩被惊醒,迷迷糊糊坐起身:“谁……?”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两个醉汉挤了进去。
痘痘连反手关上门,还顺手将液压剪插在了门拉手上。
一看这两人就是惯犯。
陆景铭心道不好,从阴影里冲出,扑到窗前。
只见更衣室内,女孩已经彻底清醒,惊恐地缩在墙角:“你们是谁?出去!我要喊人了!”
“喊啊,这地方半夜鬼都不来。”
痘痘脸狞笑着逼近,“白天在台上扭得那么骚,晚上装什么清纯?”
晨哥则拧开酒瓶,往里面倒了一包白色粉末,摇晃着:“妹子,陪哥哥们喝一杯,明天直播给你刷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