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火车上的对话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上午九时,开往鲁尔区的专列缓缓驶出柏林火车站。

韦格纳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

四个人的孩子挤在旁边的座位上,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大多数人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各想各的心事。

火车驶过一片村庄,田野里有人在干活。远远地能看见那些弯着腰的身影,在五月的阳光下一起一伏。

韦格纳忽然开口了。

“施密特同志,你说,那些在地里干活的同志,知道咱们这是去哪儿吗?”

施密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想了想。

“应该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有趟火车开过去,不知道车上坐的是谁。”

韦格纳点点头。

“那就好。要是知道咱们是去体验生活的,他们该笑了。笑咱们这些坐办公室的,终于想起来要出汗了。”

克朗茨忍不住笑了。

“主席,您这话说的,好像咱们是去受罪似的。”

韦格纳也笑了。

“不是受罪是什么?那些同志的报告里,不都写着吗?

‘身体不好’、‘工作忙’、‘家里有事’——在他们眼里,下去干活就是受罪。”

他顿了顿。

“可是,那些矿工同志呢?他们天天在井下,一干就是八小时、十小时。他们身体就好了?

他们就不忙?他们家里就没事?”

车厢里更安静了。

那些坐在后排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听着。

“咱们这些人,当年都是从工厂、矿山、码头上来的。

后来坐了办公室,就忘了那个滋味了。”

他指了指窗外。

“你们看那些地,那些房子,那些人。他们才是咱们的根。

咱们吃的是他们种的粮,穿的是他们织的布,住的是他们盖的房。

没有他们,咱们什么都不是。”

施密特点点头。

“主席说得对。所以咱们才要去。”

韦格纳看了他一眼。

“施密特同志,你说说,咱们为什么去?”

施密特想了想。

“一是防止官僚主义。长期坐办公室,容易脱离群众。

下去干干活,和工人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二是带头示范。咱们几个带头去了,下面的人就会跟着去。

一级带一级,风气就正了。”

“三是教育孩子。

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普通劳动者。

让他们从小就知道劳动光荣。”

韦格纳点点头。

克朗茨的儿子卡托·克朗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抬起头,正好对上韦格纳的目光。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

韦格纳冲他笑了笑。

“卡托,你父亲说,你想和他一起去打猎?”

卡托点点头。

韦格纳说:“打猎不急。先学会下井。等你从矿井里出来,再去打猎吧。”

韦格纳转向坐在后排的那几个人。

那是几个低着头、不说话的人。他们就是那些写了报告、找借口不想来的同志。

韦格纳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几位同志,过来坐吧。别躲那么远。”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慢慢站起来,走到前排,在韦格纳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韦格纳看着第一个人——交通人民委员部的那位副部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弗兰茨·迈耶对吗?”

“报告主席,是的。”

韦格纳点点头。

“迈耶同志,你那份报告,我看了。

身体不好,医生建议避免重体力劳动。是吗?”

迈耶的脸有些发红。

“是……是的,主席同志。”

韦格纳看着他。

“可我也听说,你上个月是不是参加了部里的运动会?打网球打了两个小时?”

迈耶的脸更红了。

“主席,那……那不一样……”

韦格纳打断他。

“怎么不一样?打网球是运动,下井就不是运动?”

迈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韦格纳放缓了语气。

“迈耶同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迈尔低着头。

“您问。”

韦格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