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这男人脾气了,她这样说不异于激将法。
田珂抬起手,在自己头顶上比一下,又朝男人头顶上比一下:“裴岳,我会和你一样高的!”
等到那时,她会要他帮的,势均力敌,互帮互助。
“你几岁了还会长个?”
男人瞪她一眼,转身而去。
田珂追了几步停下。
追上又能怎样?这男人可不吃哄小孩这一套。
有这时间还是赶快找场地,办好营业执照挣大钱,到时用成人的方法哄他,嘻嘻。
裴家,
裴父进门,摘下帽子丢到桌上:“今天提干会议,老杨一句话都不帮我说,会后我去找他,他跟我东扯西拉,”
“还开着玩笑说,我未来儿媳相当有本事,只要找到合适的经营场所,就能开公司,我坐着享福就行,干嘛非执着升不升的问题?”
他啪啪拍桌子,“都是那个逆子惹的祸!我现在就去找他,他要不跟那个小丫头断,我打断他的腿!”
裴母急忙拉住:“裴岳打小就不听你的话,你打他有什么用?丽华他爸是话里有话,想要我们趁着小丫头找经营场所的当口,想办法收拾她。”
裴父“哦”了一声:“这还不简单?”
“不行!”
裴母立即摆手,“你堂堂一个领导,去收拾那样一个丫头太掉价。”
又话锋一转,“我听说裴岳请了长假,他一个工作狂,怎么舍得请假了?”
裴父没好气:“肯定是去围着那个丫头转!都不知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所以,如果你出手,很容易被裴岳知道,还不知要怎样跟你唱对台戏。”
裴母凑到丈夫耳边低语,“这事咱们得换个思路解决,我看那丫头是个要强性子,我再去给她施压,然后......让她多个选择,也让裴岳看到她的水性杨花,主动放手才好。”
大学教室,
后背被人用铅笔捅了一下,黄修远拧起眉目,扭头警告:“好好上课。”
后座男生满脸戏谑,下巴朝教室门口点点:“切,我当然想好好上课,你对象干嘛又来打扰我的思路?”
黄修远猛转头。
杨丽华站在教室门口,一条桔黄色连衣裙穿得跟战袍似的,看他的眼神像鞭子,意思不言而喻:还不快给我滚出来,真要我拿鞭子抽你?
“她不是我对象。”
黄修远小声嘟囔,拿书把脸遮住。
学生们指指点点,讲课老师摇摇头直接点名:“黄同学,出去吧,解决好再进来。”
“哈哈。”
一教室的学生笑起来,黄修远不情不愿走出教室,撅起嘴:“丽华,请你不要老来找我,老师同学都对我有意见了。”
话音未落,太阳穴被一根纤纤玉指戳中:“你以为我喜欢来找你?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娶田珂?你什么时候娶,我就什么时候不来找你!”
黄修远后退两步:“你这人怎么这样霸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考研,等考起我会娶她的。”
当然不能说田珂不愿嫁,而他又想不出任何办法破局。
“我就霸道你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