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片刻,说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把爱和性分得相当清楚,比如你。”
他顿了下,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向许至清。
后者神色坦荡自在,示意他继续。
江西源:“一般来说,女人如果心里有人了,就不太愿意让其他男人碰她。当然还有种可能是,你不太行,没让人家满意,给你面子给够,实在装不下去了。”
后一种假设,江西源觉得不太可能发生在许至清身上。
而前一种,对夏渝来说,也比较在情理之中。
当然,还有更惨的一种可能,是许至清两种都占了。
想到这,江西源忍不住想乐,但瞧着许至清一言未发,他又有点察觉到什么,试探性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夏渝想法了?该不会真开始对人家上心,打算夫妻双双把家还,好好过日子了吧?”
许至清漫不经心回他:“她是我老婆,我不对她上心,对谁上心?”
许至清要是不搭理他,江西源还会觉得自己想到了点子上。
但男人张口就来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反倒给人一种没那回事的感觉。
再者,他和许至清关系铁,也早就清楚,许至清会愿意和夏渝结婚,也不过是从了家里的意思。
现在和夏渝好,想来也是为了做给许家看。
江西源和夏渝打交道虽然不多,但也能看出,夏渝在和人交往相处时,是那种很真诚,也不太会怀疑别人的女孩子。
真诚是一种很美好的品质,但要碰上心怀叵测的人,那可太容易受伤了。
比如眼前这位。
“你要没有和夏渝长长久久的打算,就别骗人家。”江西源看着许至清说道,“骗人感情可是最损阴德的事,你也不怕招报应。”
许至清抬眼皮看他,淡笑说:“对她上心叫骗她?”
江西源:“那要看你图人家什么了。”
他再怎么当公司的甩手掌柜,也知道清源和夏氏医疗之间的一些合作细节,直觉告诉他,许至清的目的,并不止于简单的商业合作。
江西源扫了眼腕表,对许至清说:“时间不早,待会儿喝酒去?”
“喝什么酒。”
许至清起身,勾起椅背上挂着的西装外套,瞥他一眼道:“你是没有老婆还是没有女朋友,不知道下了班要回家吃饭?”
“……”
江西源咬牙:“你有老婆,你了不起啊。”
“有老婆不一定了不起,不过你这没老婆还只能叫我一个已婚男人喝酒的人,确实挺惨。”
许至清慢悠悠扔下这句,也懒得看江西源脸色,迈着大长腿就离开了办公室。
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有位穿着工装服的男人在和夏渝说话:“许太太,您看这照片,是想挂在哪里?”
夏渝正考虑着,瞧见许至清回来,目光落向他,指了指师傅拿着的相框:“挂在我们床头墙上怎么样?”
许至清淡扫过去。
照片是拍婚纱照那天,最后夕阳西下,他低头亲吻她额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