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想要怎样?他明明也想要的——那夜浴桶中,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可他偏偏忍住了,偏偏逃走了。
白日里喂粽子时的指尖相触,他看她时幽深的目光,都像是羽毛,反复刷过她的心尖,让她瘙痒难耐。
强烈的欲望超越了一切。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床上,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敲打着她的耳膜。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探进了自己的衣襟。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是他的手,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探去。
她的眼迷乱地眯起,月光透过窗纸,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她咬着唇,试图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可当指尖触到那一处时,她还是没能忍住。
“啊……”
一声轻软的娇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声音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旦溢出,便再也收不住。
“啊……啊……”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少女的娇喘声不断在空气中萦绕。
那声响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娇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糕,又软又黏,咬一口便粘在齿间。喘息里裹着细细的、破碎的呜咽,仿佛春夜里不知疲倦的虫鸣,一声声钻进人的耳朵,撩得人心尖发痒,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不行了……她不行了……
不能再进了……
身体高高弓起,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去,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随即,江盏月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尾被海浪冲上岸的鱼,只能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久久不能平复
月光无声地流淌,照在她身上。
虽然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也已经是深夜,可她上衣的衣襟已在方才的辗转中散乱不堪,胸口隆起的浑圆处的布料,布满了明显的褶皱。
身下的裙摆也被撩得高高的,散乱地堆在腰侧,露出雪白丰盈的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更别提,此时她的左手还放在胸口上,指尖轻轻搭在那一处;而右手更是深埋在裙摆之中,靠近那所在,不知在做些什么……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江盏月才缓缓回过神,慢慢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襟,又看了看那只右手。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那轮安静的明月,目光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等不及了。
她要找个机会,将哥哥彻底吃掉,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