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乱成一团,沈之风却没有急着离开房顶,他继续趴在上面观察对面那间屋子。
直到看见里面有人推门出来,他利用这瞬间机会快速将第二颗烟花弹扔进了屋里。
爆炸声再次响起,紧跟着燃起了大火,这时,对面的房间里,一个跟着一个连续出来五个姑娘,
周围大火熊熊燃烧,这几人动作快速,但神色平静毫不慌乱,显然应该是受过训练的谍女。
沈之风趴在房顶,直到对面房里的人全部出来后,他仔细看了看,里面没有惊鸿。
这时房子已经被护卫们围住,沈之风忽然长身而起,如一只大鸟从房顶俯冲下来,快速落到对面院里。
他刷刷两剑砍翻两个姑娘,然后翻手一掌,打在另一个姑娘的脖颈处,这姑娘被袭,软软的倒了下去。
没等她倒在地上,沈之风伸手将她夹在腋下,几个起落跃出王府大墙,向着远处极速飞奔。
等到王府护卫打开大门追出来时,沈之风早已经逃的无影无踪,
只有天边那弯残月像一只眯着的细眼睛,冷冷地看着地上这些慌乱的护卫们。
沈之风一口气逃回自己府邸附近,仔细观察确定无人追踪过来后,他这才翻墙进入院内。
回到卧室,他把依然晕着的姑娘扔在地上,自己拿起旁边桌上的冷水,喝了几口后,把剩余部分倒在姑娘的脸上。
姑娘很快醒来,当她睁开眼睛,看见床边坐着一个满脸伤疤的男人,正用一只独眼漠然的看着自己时,她激灵一下,彻底清醒了。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她瞬间坐了起来,并本能的去身侧摸自己平日悬着的剑。
“你最好不要动,再动一下我便砍断你一只手。”
沈之风面对着地上如花似玉的姑娘,口中说出的话却比这冬夜更加寒冷。
那姑娘果然不动了,但神色尚算镇定,一看就是个受过训练的谍女。
她不动并不是她害怕了,只是她不想刺激沈之风而已。
“说说吧,你们那么多人,在房里做什么呢?”
“我们是最近被王府买来的丫鬟,正在由嬷嬷教导学习礼仪以及如何伺候主子……”
她的话音未落,沈之风抬手一剑,把这姑娘的发髻贴着头皮削掉一大片,
剩余的头发散落下来,在这暗夜里,状若鬼魅。姑娘吓得花容失色,也闭嘴不说了。
“王府会随意上街买丫鬟?王府的丫鬟来源,一个是宫中淘汰的宫女,或者罪犯的家眷,由皇上赏赐给王府为婢,
另一个来源则是自家包衣生的家生女,长大后会分到王府各个院落伺候主子,
至于找牙行买丫鬟,那是轻易不会发生的事情,
如今你竟敢红口白牙欺骗我?再撒一句谎试试!”沈之风语气像冰一样凉。
“说,在房里做什么呢?”沈之风又问了一句。
“我们确实是丫鬟,正在由嬷嬷教导如何伺候主子。”
姑娘十分害怕的样子,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
沈之风随手一剑,将那姑娘的左手钉在地上。
姑娘一声惨叫,顿时全身颤抖,眼中血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