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皇帝将令牌砸向谢沉舟后,立刻就有侍卫上前钳制住谢沉舟,玄夜也被摁了下去。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皇帝怒斥。
韩飞见了那令牌上的字,冷笑起来:“我说这刺客怎么悄无声息就进了养心殿,原来是有你这块令牌!”
谢沉舟眼底不起波澜,目光沉静地看向皇帝,淡淡开口道:“臣弟从未将令牌给过别人。”
“从未给过?”韩飞歪歪嘴角,不屑道,“证据确凿,你一句话就想洗脱罪名?可笑!”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李大人也发话了。
“昭王殿下有三块令牌,一块在随身携带,一块在他贴身侍卫身上,这还有一块,怕不是刺客身上这枚?”
玄夜着急解释:“休要胡言!最后一块令牌在王府里,怎可能出现在这刺客身上!这一定是仿冒的,要害我家王爷!”
皇帝被烦得紧锁眉头:“放肆!都给朕闭嘴!”
话音一落,养心殿所有大臣都吓得跪倒在地上。
皇后则伸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陛下莫要动怒,伤了龙体就不好了。”
闻此言,皇帝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恢复了些。
“都起来。”
大臣们面面相觑,又在地上伏了许久才敢起身。
秦山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沉舟,不由冷笑。
今晚过后,谢沉舟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昭王了,他那个大女儿秦安瑶失了靠山,便又会恢复成从前那般任人欺负的样子。
被秦安瑶那小贱蹄子压了那么久,他终于能报复回去了。
到时候先把她关进水牢里,泡个三天三夜!让她知道这个长平侯府是谁当家!
皇帝看着谢沉舟,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冷声开口:“朕念及手足之情,允你解释一番,但若是解释不出来,就休要怪朕无情了!”
一句话,暗示着谢沉舟的下场。
若他真的破不了此局,明日一早,王府便不复存在,他这个权倾朝野的昭王也会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断头台。
整个王府都会跟着他一块倒霉,包括……秦安瑶。
谢沉舟袖中的拳头紧紧攥着,素来平静的眉眼神色微动。
他敛袖,开口道:“陛下,可否允许臣弟将府中令牌取过来,供您查看?”
“陛下!”韩飞跪到谢沉舟身边,开口打断,“这一来一回又要耽搁些时辰,还保不准他会耍什么手段,伪造出一块令牌,请陛下三思!”
那些平日里被谢沉舟打压的官员们也纷纷跪下应和。
“请陛下三思!”
皇帝看着眼前一幕,不禁紧锁眉头,看向谢沉舟。
“若是朕不允许呢?”
谢沉舟躬身,刚想开口就被李大人打断。
“陛下,昭王令牌是何等贵重之物,若是私自仿制便是死罪,更何况此令牌是出了名的做工复杂,一般人根本仿不出一模一样的,就连您也没看出问题,想必这令牌就是真的了。”
每一句话都在将谢沉舟推向风口浪尖。
他抬眸,淡淡注视着角落里的李大人,嘴角上扬了些许弧度。
“李大人,我有个问题,不知可否为我解释一下?”
闻言,李大人眼底露出警惕:“你想问什么?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谢沉舟冷笑一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