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安瑶不急不慌,轻笑道,“可我怎么觉得,是你要输了?”
听闻此话,谢昭临嗤笑一声。
“秦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来当我的王……”
下一秒,秦安瑶从袖中拿出几枚棋子,放到谢昭临兵力的必经之路上。
“妃……”
谢昭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安瑶:“你什么时候藏的?”
秦安瑶淡淡回复:“就在刚刚,你说要和我比的时候。”
谢昭临紧握拳头。
他大意了,双方的棋子本应持平,可秦安瑶少了那么多他竟然没发现。
许是怕谢昭临不承认,秦安瑶补充道:“我可没耍赖,谎报兵力埋伏,兵家常事。”
谢昭临气得笑出声来。
好一个长平侯嫡女,好一个秦安瑶。
“秦小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谢昭临道,“愿赌服输,我欠你一个条件。”
说着,谢昭临一步步朝秦安瑶靠近。
“不过秦小姐不考虑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吗?我……嗷!”
没等秦安瑶动手,一颗石子突然从门外飞进来,狠狠砸向谢昭临大腿根。
离那个位置只差毫厘。
谢昭临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谢沉舟摇着轮椅,从门口缓缓进入书房。
“心脏不好就去看大夫,别来这犯病。”谢沉舟冷脸道。
他原本还在皇宫与皇帝讨论军机要务,谁知玄夜突然进宫传唤。
“不好了殿下,家!家要被偷了!”
谢沉舟摇着轮椅出来,面无表情:“昭王府?反正我宅子多,再换一处便是。”
“不是的殿下,是大皇子,大皇子今天来找王妃了,属下和府里的侍卫都不敢拦他。”
话还未说完,眨个眼的功夫,谢沉舟就从玄夜眼前消失不见了。
玄夜:?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我靠了。”
玄夜咬牙切齿,扛着轮椅就跑。
“自己的秘密自己不守好,还要我帮你守。”玄夜吐槽道。
王府这边,谢昭临似是没想到谢沉舟会这么快回来,有些惊讶。
“皇叔不是在宫里讨论军机要务,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不成是怕自己把秦安瑶掳走了?
谢沉舟淡淡扫他一眼:“没有我的允许,谁给你的胆子进来的?”
闻言,谢昭临嗤笑一声。
“皇叔,你不会还以为自己还是先前那个昭王吧?”他嘲讽道,“父皇登基以来,削了你多少兵权?剥了你多少政权,你心里没数吗?”
“而我手上的权势越来越多,是储君的最佳人选,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事事压我一头的昭王吗?”
听了谢昭临的话,谢沉舟垂头嗤笑:“平时不和你计较,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哦?皇叔想怎么动……嗷!”
又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突袭。
谢昭临:不是,昭王府这群人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再打啊。
玄夜不知何时已经赶来,上前死死压制住谢昭临。
谢昭临被迫跪倒在地上。
谢沉舟摇着轮椅来到谢昭临面前,抽出玄夜身上的佩剑,挑起谢昭临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劝你乖乖守着自己手上那丁点兵权,别来招惹我。”谢沉舟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