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柱粗如山岳、势如天塌、威如天劫,所过之处,虚空发烫、气流焚炸、万物消融!
“全力死守!”
四人倾尽毕生修为,四道本源灵力轰然合一!
青木缠守、厚土固阵、纯阳抵煞、刀气破焰!
四道大道灵光交织成天地唯一防御屏障,硬撼通天火柱!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震彻百里号山!
火柱撞上灵光结界,瞬间炸开无边火海,赤光漫天、火浪席卷、气浪崩山!
四人被磅礴恐怖的火道巨力震得齐齐吐血、身形倒飞、灵力大乱、道体重创!
结界瞬间崩碎、灵光尽数消散、阵法彻底瓦解!
宁洋北青木灵根被火煞灼伤,气息紊乱;
王学南厚土道基震荡受损,经脉灼痛;
张忠东纯阳真火被焚烧本源,火光黯淡;
陈学西刀气被火煞消融大半,虎口崩裂!
四人齐齐落地,踉跄站稳,人人带伤、个个受损,皆是面色凝重至极。
开战至今,不过百招,四人联手,竟被一个幼龄妖童凭一己火法碾压重创!
此火之凶、此妖之霸、此劫之险,远超平顶山金银法宝、远超波月洞黄袍仙妖、远超乌鸡国篡位妖道!
红孩儿踏火缓步落下,立于火海之中,红衣猎猎、火纹流转,稚子身形却有焚天威势。他冷眸俯视四人,语气淡漠而霸道:“如今可知我火云神威?可知三昧真火无敌诸天?我再问你们一次,降是不降!归顺我火云洞,为我守山护法,便可留你们道体性命!如若不然,今日焚骨化魂、形神俱灭!”
陈学西拭去嘴角血痕,持刀挺身,虽身负灼伤、气血动荡,依旧战意不灭、傲骨不屈:“我等西行证道,顺天而行、替天布道、守正除邪,宁死不降妖魔外道!你火法虽强,霸道虽盛,可邪终不胜正、火终难焚道!今日你能伤我肉身,不能乱我道心,能破我阵法,不能灭我正道!”
“冥顽不灵!”
红孩儿眼底杀意骤起,小手一挥,漫天火海再度沸腾,无穷烈焰重新聚拢,准备发动最终焚杀,彻底炼化四人道躯!
就在漫天烈火即将再度倾覆而来、绝境杀机临门一刻——
宁洋北骤然沉声喝止:“且慢!我等知晓你根脚来历、知晓你因果劫难、知晓你前尘道缘!你恃火猖狂、逆天霸道,看似无敌,实则劫数临头、祸缘将近!你若今日焚杀西行正道修士,必招天罚、必引雷劫、必惹诸佛追责、必毁三百年火道根基!”
红孩儿动作一顿,蹙眉冷视:“我有何前尘?有何因果?小小行路道人,也敢妄断我根基来历!”
宁洋北稳住伤势,缓缓言道:“你父乃平天大圣牛魔王,母乃罗刹女铁扇仙。你天生火道真身、自带三昧灵机、不拜仙佛、不入三界编制、自立火云洞天。你三百年横行号山、无人敢制,凭的是先天火灵得天独厚,凭的是父母妖圣威名庇护。
可你要知晓——得天独厚者,必有天劫;横行无忌者,必有天收。
你火法虽可焚仙炼魔、克尽万道,却克不住天道轮回、逃不过自身劫数。今日你杀我等正道行人,便是逆天造大孽、横行犯天条,即刻引来漫天雷劫、仙佛围剿,三百年道行一朝尽废!”
红孩儿自幼孤傲霸道、无人敢训、无人敢劝、无人敢逆其意,今日被一个过路道人当众点破根脚、直言劫数,心中愈发恼怒,非但不惧,反倒杀意更盛:“一派胡言!我自生天地、自修火道、自镇号山!不靠仙佛、不沾天道、不循轮回、不惧雷劫!今日谁也拦不住我焚杀尔等!”
说罢,真火再燃、烈焰再涌、火海再倾!
漫天赤焰滚滚而来,遮天蔽日、锁死四方、断绝退路,真正的绝境焚杀已然降临!
四人周身伤势未愈、灵力大亏、阵法已破、禁制全无,面对这无解焚天之火,已然无力再挡。
道法被克、术法无效、肉身被伤、灵力枯竭!
号山火云,真火焚道!
西行至此,最难缠、最霸道、最无解、最纯粹的妖魔大难,彻底成型!
前路火海滔天、后路无路可退、左右尽是焚天烈焰!
四人立在火海中央,目视漫天真火倾覆而来,道心虽稳、战意仍在,却不得不承认——
人力穷尽、道法难施、万法被焚、此劫已入绝路!
红孩真火无物不灭,号山火劫无解无破!
堂堂四位西行修士,百战不破、历劫不衰,今日竟被一介孩童妖仙,困于火海、逼入绝境、束手无策!
烈火焚身之痛、火煞焚神之苦、绝境无路之危,尽数压落肩头。
滔天烈焰之中,四人目光沉静、心神稳固、无惧无悔,静待绝境破局之机。
他们心知,三昧真火乃是天地独绝火道,人力不可硬破、道法不可强抗、禁制不可固守。
此难,不靠斗、不靠杀、不靠阵、不靠法。
此难,唯待甘霖灭火、唯等天道制衡、唯赖克制机缘,方得绝处逢生!
号山百里火云翻滚,漫天赤焰焚天煮海。
红孩狂霸立火之巅,绝境杀机笼罩四野。
西行又一重绝世大难,死死拦在大道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