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蔗姑,来了!”
叶潇笑着行礼。
九叔含笑点点头,蔗姑倒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不过叶潇也不在意,而是与文才亲热的打着招呼。
“黄师叔,好久不见。”
“叶师侄,我正巧在附近办事,听到信儿就赶来了。”
“静安师叔,一段时间没见又年轻了。”
“哈哈,叶师侄瞎说什么大实话。”
“...”
叶潇与诸位茅山师叔打着招呼,显得游刃有余。
身为第三十六代首席弟子,与师叔们打趣,谁也没觉得不妥。
倒是让一众小辈羡慕的紧。
就连石坚看到叶潇的表现,都暗暗点头。
虽然他不承认,但知道自己有性格缺陷,向来不苟言笑。
有叶潇在,倒是把以前清冷的关系,搞得火热。
确实不错!
“咳咳...”
石坚轻咳一声。
叶潇顺势收敛笑容站在石坚背后。
其他师叔也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师兄。
“诸位师弟,这次喊你们来,是因为一件事。”
“大师兄,要办什么事您说话。”
带着两撇八字胡的黄汝明一向是大师兄忠实拥(yOng)趸。
“是啊,大师兄。肯定有大事吧?您尽管说!”
“大师兄,说吧,干谁?”
“...”
一向都是他们有事儿请大师兄做主,这次好不容易大师兄有事儿,一个个恨不得立马撸起袖子。
“嗯,清山陆树把我徒儿叶潇当做人劫...”
石坚捋了捋长须,沉声道。
任家镇城隍的事儿,算是自己的事儿,他不好意思麻烦各位师弟。
但叶潇不同,那可是第三十六代首席弟子。
叶潇出事儿,就是打茅山的脸。
谁敢不出死力?
“什么?把叶师侄当人劫?”
“狗日的清山疯了?这是不把我们茅山放在眼里啊!”
“咱们就是对这些旁门左道太过宽容!”
“要说我必须破山伐...”
“艹,别说了。清山再不济也是旁门左道,不是野庙淫祠!”
“...”
石坚撩了撩眼皮,“伐山破庙就不要再提了!”
都是有传承的,清山虽不是三清门下,但也是有些来头。
针对一人还好,若是闹到破山伐庙的地步,那便是祖师层面的较量了。
他们还没权利做主!
“大师兄对这件事肯定有考量,您说怎么办?”
九叔站起身,沉声道。
自从秋生死后,九叔倒是像卸掉了一层枷锁,整个人年轻了许多,修为也有所精进。
石坚看了九叔一眼,低沉道:“我的意思是只诛首恶!
陆树如此做派,有些过了。
既然如此,便把他留在任家镇吧!”
其他人想了想,连连点头。
这么做极为妥当,既然你陆树把我茅山弟子当做人劫。
就要承担后果,无论生死都要受着!
九叔想了想道:“大师兄是想把陆树困杀在任家镇?”
石坚点点头,“不错!”
“那...咱们布置南斗困水阵。
清山擅长水法,此阵正好能困住陆树。”
九叔建议道。
石坚略微一想,“南斗困水阵?好,就南斗困水阵...
诸位师弟有劳了!”
“大师兄客气!”
“应该的,大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