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敢问。”

她尾音短下去。

“那时候我以为，活着就够了。”

白鹰没有嘲她。

“这次不用演。”

裴夜霜签下第三位。

【非亲属旁证：裴夜霜】

三名活人见证落位。

证词匣刚要开启，黑金封条横扫下来。

【黑市人员不具备国家级见证资格】

【自动替换为：星城觉醒学院当前持章人】

墓库温度直降。

五号旧印亮起。

“替换合法。”

白鹰抬眼。

“你刚才说什么？”

苏怀瑾已经把黑金字切出。

【自动替换为：星城觉醒学院当前持章人】

他笑了。

“中央席主动承认，学院内存在当前持章人。”

霍战眼睛一亮。

“它自爆了？”

白鹰落牌。

【总公司自爆定位费】

【零席观察员现实层持章人坐实】

【星城觉醒学院当前持章人，列为强制传唤对象】

裴夜霜轻轻吐气。

“亲爱的，它想踢我。”

白鹰道：“它踢的是证据。”

谢清灵抬手，寒霜封住黑金条款。

“封存完成。”

林照微说道：“战备司确认，黑金封条存在非法替换见证人行为。”

顾眠棠拍下医疗封条。

“病人相关证词，原见证有效。”

裴夜霜血印压落。

“黑市旧寄存链，旁证有效。”

三印合一。

证词匣被迫开启。

白棠的声音传出。

“九渊，若我失踪，别信学院钟楼第七声。”

同一刻，黑色通行章再次翻面。

【持章人当前定位：星城觉醒学院旧钟楼】

远程军方画面一花。

学院方向传来钟声。

一声。

两声。

三声。

顾眠棠按住三条心跳线。

谢清灵霜线封门。

裴夜霜血印压住旧货链。

秦九渊在救援门内抬头。

第四声。

第五声。

第六声。

霍战盾牌横起。

“第七声要来了。”

白鹰按住骨戒。

骨戒没有再震。

他看向黑色通行章。

“外层审计继续。”

“内层救人不停。”

“钟楼那边……”

第七声预警波纹，从远程画面里撞进墓库。

白鹰一字一句。

“先给我封门收费。”

骷髅施工队齐齐转身，白骨牌隔空钉向学院旧钟楼定位。

【旧钟楼第七声封存】

【零席持章人禁止离场】

【敲钟扰民费，按出生前追债案并罚】

钟声落下前。

旧钟楼顶层亮起一盏黑灯。

灯下有人低头，看向墓库方向。

那人手上，也戴着一枚黑骨戒。

下一刻，他抬起手，指尖按住第七声的钟槌。

黑色通行章上，跳出新字。

【持章人申请见证白鹰认名】

【见证地点：旧钟楼顶层】

白鹰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想见证？”

他抬手，双重骨矛在墓库上空成形。

“那就先把门票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