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出发前的嘱托

出发前的前一天晚上，寒晓东与母亲林秀英进行了一次长谈。

林秀英没有试图阻止他。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和选择。她只是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小心。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

寒晓东点了点头：“我会的，妈。我答应你。”

他又与苏医生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会面。苏医生为他准备了一个小型急救包，里面装有他需要定期服用的药物，以及一些用于应对突发状况的急救药品。

“你的药，一定要按时吃。”苏医生叮嘱道，“在高压环境下，你的情绪可能会出现波动。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即联系我。”

“我知道。”寒晓东说，“谢谢你，苏医生。”

苏医生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她只是说了一句：“保重。”

四、飞往瑞士

第二天清晨，寒晓东、老周和影子三人，乘坐一架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的国际航班，前往瑞士苏黎世。

为了避开可能的监视，他们使用了伪造的护照和身份信息。寒晓东的化名是“李明”，身份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市场总监，前往瑞士参加一个商务会议。老周的化名是“王强”，身份是李明的助理。影子的化名是“张伟”，身份是李明的同事。

飞机起飞后，寒晓东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陈墨信中的那些话。

“不要来找我。如果我成功了，我会带着答案回来。如果我失败了……那么，请你继续走下去。”

“陈老师，”他在心中默念道，“我来了。你一定要等我。”

五、抵达苏黎世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抵达苏黎世机场。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寒晓东感到了一种异样的自由感。这是他在取保候审后，第一次离开中国。没有了无处不在的监视，没有了随时可能被捕的威胁，他感到自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

但这种自由感，很快就被现实的压力所取代。他们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国度，语言不通，环境不熟，而他们要寻找的目标，隐藏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的某个角落。

影子通过加密信道，与他们在瑞士当地的联络人取得了联系。这位联络人，是沃纳教授推荐的一位可靠的朋友——一位在苏黎世大学从事神经科学研究的中年教授，名叫汉斯·穆勒（与瑞士那位穆勒教授同名但非同一人）。

穆勒教授在机场接上了他们，驱车将他们带到了他在苏黎世郊外的一处住所。这是一栋隐藏在森林中的木质别墅，环境清幽，非常适合作为临时指挥部。

“沃纳教授已经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穆勒教授一边给他们倒咖啡，一边说道，“你们要找的那个研究所，我知道一些信息。”

他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标记了一个点：“它位于阿尔卑斯山脉深处，距离最近的城镇大约有五十公里。我有个朋友，曾经因为一次登山迷路，误入过那个区域。他说，那里有一栋非常大的建筑，周围有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入口处有武装人员把守。他当时觉得不对劲，就赶紧离开了。”

“你有办法帮我们进入那个研究所吗？”寒晓东问。

穆勒教授摇了摇头：“很难。那个研究所的安保级别非常高，据说还有自己的私人安保部队。除非你有官方的搜查令，否则根本不可能进入。”

他顿了顿，然后说：“不过，我有一个想法。那个研究所虽然戒备森严，但它需要从外部获取物资和能源。每隔一段时间，会有补给车辆进入研究所。如果你们能混进补给车辆，也许有机会进入内部。”

老周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办法可行。我们需要知道补给车辆的通行时间和路线。”

“我可以试着帮你们打听。”穆勒教授说，“但我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