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0章 把她欺负得无路可逃……

京夜逢君 明珠不语

还不等他定睛打量人面色,腿上的温热倏然离去,是他的妻子决绝爬了下来。

“阿沅……”

又不顾他的呼唤,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萦绕在他鼻尖的,她身上撩人的馨香。

许钦珩喉间滚了滚。

理智回笼,想到或许是自己孟浪的举止惹恼了她,他用手背贴一贴滚烫的前额。

冷静好一会儿,才终于能追着人回屋。

屋里却已经熄了烛火。

他的妻子侧身朝里躺着,显然还没有睡着,抗拒他的意思昭然若揭。

“阿沅,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凉亭里褪你的衣裳。”

他立在床前,认真对人忏悔,“倘若你不喜欢,我再也不会在外头乱来。”

还是没得到回应。

今日假装的委屈,此刻也有几分成真了。

若真的不喜欢在外头,她顶多也就骂自己几句。

何以至于这样不理不睬的?

“阿沅?”

他换上寝衣,试探着从身后抱住人。

却依旧被冷落着。

又猜不到她的心思了。

这几日两人分明处得很好,寻常的亲吻拥抱她都不抗拒,今日也不过……多亲了一点地方。

难道是他伤口结痂了,不可怜了,她就不肯了?

“阿沅,今日皇帝亲自来见我,明日我便要回去上朝了。”

他谨慎地,在人后背轻轻又吻一下,“若今日我哪里惹你不快,最迟,明日放衙,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黑暗里,沅薇睁着眼,红肿未褪的唇动了动。

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此时,东宫。

掌事姑姑和几名宫女已在新房里陪了这位太子妃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她身子坐得笔直,姿仪端肃。

两条手臂端着团扇半遮面,不喊累也不喊渴。

几个宫女都悄悄捶过好几次腰了,她却始终岿然不动,如在这喜床上化成石雕了一般。

终于,喜房的门被推开——

一身玄色婚服的萧柄权步入内殿。

在礼官主持下,两人行完一套繁琐的合卺礼。

萧柄权斥退屋内仆妇,却没有上榻安置的意思。

而是立在女人面前,不带感情地开口:“想必你也清楚,孤娶你是为了什么。”

“既嫁入了东宫,便不要再想着你那义兄,更别想着为他做事。”

“若被孤抓到你阳奉阴违……哼!”

萧柄权说完就想走。

“殿下!”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待转过身,便见一身繁复喜服的女子柔顺匍匐于地,朝自己拜了拜,才从贴身衣襟里取出什么。

双手奉到他面前。

“殿下身为储君,心忧北关边防,妾身一介女流无法为殿下分忧,只能献上此物,以慰殿下忧国之心。”

在她莹白手心里静静躺着的,是另外半块,玄铁打造的虎符。

萧柄权本以为她会捂着,便想故意冷落她几日,且看她会否识趣奉上来。

可看眼下这架势,她恐怕早就打算在大婚夜献符。

“此乃你傍身之物,今夜献上,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