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泠策的心骤然漏跳了一秒。

姝姝她,她没死?

元姝无名指上的赤色红绳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顺着指尖盘旋,环绕到了红莲净火周围。

红莲净火立刻溢散出丝丝缕缕红色灵力,给了红绳。

红绳欢天喜地的雀跃舞蹈,毫不客气的将那缕红色灵力吸收。

霎时间,红绳身上绽放的红光,比司泠策蕴养半年都要炽烈!

元姝浮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木雕阴气笼罩住的司泠策。

看他呆愣,像是被震惊到了,元姝抿唇,略微思索,歪着头又补充了一句。

“司泠策,海月涯的月灵花应该开了吧?我又想……坐船了呢!”

闻言,司泠策的眼睛蓦地睁大。

海月涯,那是只有他跟姝姝才知道的地方,是一座漂浮在水面的孤岛。

月灵花更是姝姝亲自取的名字,是一种在月光下开放的情花。

那天,嗅着月灵花的清香,他们以地为床天为被,在花海放纵交融,爱到最深。

无数次午夜,他喉结滚动,甚至会一遍遍回忆。

回忆姝姝对他的抚摸,回忆姝姝颤着音,叫他的名!

那时候,元姝在上,轻轻咬着他的耳朵,曾声音娇媚的对他说。

“阿策,你现在像不像我的船?由我掌控的船,海浪里的一叶扁舟,只能停靠在我的港湾?”

话落,元姝笑着便开始使坏。

他经受不住她的撩拨,微红着眼,落下一滴泪掉入花丛。

所以,她说的坐船,其实是坐……他。

司泠策扭头,看向一脸懵逼、不明所以的木雕,心一下子混乱起来。

合欢神树,灼华,红绳,都是只认元姝为主的灵物,甚至与元姝神魂相连的本命灵火都出现了。

他若是还不明白,那真是愚蠢到家了!

“姝姝?”

司泠策突然出声,浅雪色的眸子微微颤动,一眨不眨的看向元姝。

几乎是瞬间,他将周身缠绕的绿色阴气震散,缓缓浮空到了元姝对面。

司泠策喉结滚动,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对面的元姝。

从她身后的合欢神树,到手中灼华,面前红莲净火,再到那缕红绳。

最后,落到元姝那张陌生的脸上,一双浅雪色的眸子溢出狂喜的神色。

就连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带了些许颤抖。

“姝姝,是你,对不对?”

元姝嘴角一勾,轻哼一声,挑眉反问,“你说呢?”

将一个冒牌杂灵认做了她,还指望她有好脾气?

司泠策啊司泠策,你等着,真得好好惩罚惩罚你!

元姝恨恨的想着。

却在司泠策身形急速掠来时,眼眸颤了颤,没反抗。

任由他双臂展开,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抱得很紧很紧,似乎只要略微一松手,她就可能消失不见。

司泠策将脑袋埋入元姝脖颈,很快,丝丝凉意顺着脖颈肌肤传来。

元姝微垂的眼眸颤了下。

“阿策。”元姝拧唇轻唤。

“嗯。”脖颈处的人闷闷的应了一声。

“别哭,我没死不是好事吗?”

元姝反问一句,伸手同样紧紧环住他劲瘦结实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