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放屁啊这是!
状元不状元的,对自己来说重要吗?
然而转念之间,叶川冷静下来,又想通了一个问题。
状元对自己不重要。
但似乎对欧阳靖和陈威来说,还是有点分量的……
今科大考,欧阳靖确定参加,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无人能治。
使手段让自己去参加,恐怕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
想到这儿,叶川又不由得苦笑。
就算是这样,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这冷不防的突然在早朝之上发火,要不是小爷我心理素质强大抗造,换旁人早就吓趴了!
……
御书房中。
老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看了两眼奏折,却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旁边司礼监的老太监忍不住问道,“圣上有何喜事?如此高兴!”
“哈哈哈哈……”
“你刚才瞧见了吗,叶川那小子,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想起来朕就想笑!”
“能让这小子吃一回鳖,也真是不容易!”
老太监听得哭笑不得。
人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看来圣上也是到这个年纪了……
这老太监也是服侍了老皇帝多年,是心腹中的心腹,虽然身为宦官平时不得参政,但在御书房中,有些事儿也是可以和老皇帝说上一两句话的。
“陛下,老奴觉得……您为何不事先和叶少卿通个气儿呢?万一叶少卿错会了陛下的意思,岂不是心凉?”
“他心凉个屁!”
老皇帝翻了个白眼,“这个兔崽子从来就没把什么权力官位放在心上,吓一吓他也好,让他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老皇帝轻哼了一声,随后又忍不住笑道,“你猜这兔崽子现在是不是心里在骂朕呢!”
这话老太监可不敢接,只能跟着讪笑。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来报,云浠公主求见。
老皇帝一阵无奈,苦笑道,“我就知这丫头要来!让她进来吧!”
“父皇!”
“您为什么?!”
“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您不是和叶川都聊开了吗?!”
“为什么忽然将叶川贬了?!”
云浠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都红了,冲进御书房也不行礼,焦急的冲着老皇帝质问。
老皇帝对着女儿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死丫头!”
“朕知道你经常派小太监和宫女打听朝中之事,朕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倒好,仗着朕对你的宠爱,越发胆大!”
“如今刚下朝你便知道朝上之事了,后宫不得参政的道理,还用朕教你吗?!”
云浠公主咬了咬嘴唇,“云浠有罪,父皇想怎么处置都行!但是叶川……”
“行了行了!”
老皇帝有点不爽的摆了摆手,“自从你认识那个臭小子之后,跟朕说话十句有八句都是叶川!”
“怎么着,朕是皇帝,也是你父亲,贬了他就贬了他,难道朕没这个权力吗?”
“可是父皇,这是为什么呀?!叶川到底犯了什么错!”云浠都快哭出来了。
一看女儿如此,老皇帝也不忍心再逗弄她,叹了一口气,又翻了个白眼。
“他犯的错可大了!”
“头一条就是,他竟然不是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