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神秘生物

他沉下心,顺着纹路的走势,缓慢挪动脚步,尽量避开所有可疑的触发点位。

数分钟后,张海庭便稳妥穿过了整片机关青砖路,脚下终于踏上坚实的泥土地,不再有悬空的空洞回声,眼前的黑影也彻底清晰开来。

先前远远看见的半圆弧形的堡垒,其实是一处坍塌了大半的墓洞入口。

整体向内凹陷,形成一个丈余宽的黑漆漆洞口,洞口边缘的岩石风化严重,碎石簌簌堆叠,密密麻麻的竹根顺着山壁缠绕下来,死死扒住洞口,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封堵着古墓的入口。

洞口上方的崖壁上,隐约刻着斑驳的字迹,常年被瘴气侵蚀、雨水冲刷,大部分字迹早已模糊脱落,只剩下寥寥几个残字,无法辨认墓主人的身份,洞口溢出的阴寒气息扑面而来,叫人不适,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先前淡淡的檀香,此刻变成了浓郁醇厚的香气,源源不断从墓洞内飘出,混杂着古墓独有的陈旧土腥味,除了诡异还是诡异。

张海庭站在洞口,没有立刻进入。

他抬手摸了摸怀中的药包,确认解毒、避瘴的药粉都充足,匕首磨得还算锋利,做好万全准备,张海庭捂着湿毛巾深吸一口气,迈步进了漆黑的墓洞。

一踏入洞口,外界浓稠的瘴气瞬间被隔绝在外。

通道直线向下,墓洞内一片漆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黑暗,没有丝毫光线透入,空气凝滞沉重,阴冷的风从墓道深处缓缓吹出,拂在皮肤上,像是无数冰冷的细针轻轻扎刺。

他从怀中摸出火折子,拔开盖子轻轻一吹,微弱的火光瞬间亮起,暖黄的火光刺破无边黑暗,照亮了身前狭长的墓道。

墓道由规整的条石砌成,两侧墙壁平整光滑,石壁上隐隐有彩绘残留,只是历经千年潮湿侵蚀,色彩早已脱落斑驳,只能隐约看见一些飞鸟走兽的轮廓,模糊不清。

火折子的微光有限,只能照亮身前的范围,更远的墓道彻底淹没在黑暗深处,蜿蜒向下,不知通往何处。

火光跳动间,影子在墙壁上扭曲晃动,衬得整条墓道愈发幽深诡秘。

张海庭握紧火折子,缓步向前挪动,墓道地面干净得诡异,没有碎石落土,没有积灰淤泥,平整干燥,完全不像是一座古墓。

越是干净,就越是反常。

古墓密闭千年,必然积满尘土淤泥,除非一直有气流流通,常年有东西在此活动,才会如此洁净,联想到谷外那些诡异的变异竹根,张海庭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极致。

这座古墓,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走出去十余米,两侧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排排浅浅的凹槽,凹槽整齐对称,贯穿整条墓道。

张海庭举着火折子凑近细看,发现这些凹槽并非人工开凿的装饰,而是放置长明灯的灯槽。

可所有灯槽都是空的,没有灯盏,没有灯油,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特意清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