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有一个小间,曹雪梅把她的床铺让给文仟尺给了文仟尺足够的尊重。
房间收拾得挺整洁,若是再养一些花花草草感觉会更好,特别是窗台上和客厅的中间部分有一些花草的气息,整体会显得更加优雅,宁静。
傍晚,文仟尺看了看时间,随后开机按约定给于成德打了电话问情况。
电话里于成德说:蔡贺礼做了三川半的管家。我做了晟泰公司的经理,我准备把晟泰公司迁移到了迎风桥滢滢街三川半办事处。
“搬开好!”
文仟尺攥了攥手指,沉思了一会又说:“让他灭亡先得让他嚣张,不过确实挺可惜打击蔡贺礼增加了难度,做了三川半的管家等于控制了半个东夹沟铜矿。”
“蔡贺栋很是倚重蔡贺礼。”
“蔡贺礼在给他顶雷。”
文仟尺挂了电话,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点了支烟,渗透矿区伺机枪击蔡贺礼撞上了壁垒,蔡贺礼将长期坐镇三川半把手伸进东夹沟铜矿指指划划,掌控了三川半优渥的资金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赛凤仙的判断落到了实处。
天还没黑,曹雪梅就把文仟尺的晚餐早早地送了上来,四菜两汤还有酒,“少喝点应该问题不大你说是不是?”
文仟尺笑道:“酒后乱性你可不要怪酒的作用。”
“伤口早已经愈合,你的朋友有些小题大做我不清楚你们的关系,是不是有着其他目的。”
文仟尺不由得苦笑道:“桑老大也学会了像模像样,伤口感染我就没觉得不舒服,卧床养伤,两口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看来是我解救了你,怎么谢我?”
“怎么谢?我想想,把活干好行不行?”
“不想跟你说话,流里流气。”
曹雪梅拿了两个人的碗筷和酒杯,要跟文仟尺小酌怡情,曹雪梅穿着粗布衣裤,没收拾没打扮,巧然天成的俊俏没有丝毫修饰,举手投足间,没刻意却有一种精雕细琢的娴静。
曹雪梅拿出两瓶珍藏的老酒,说:“今天是个值得喝酒的日子。”
“是不是要庆贺个什么?”
曹雪梅倒了两个满杯,“庆贺相遇,从今往后一荣俱荣。”
这关系被曹雪梅一眼看到了底,看清了,想透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即便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也要闯一闯看个究竟,得个了然。
一荣俱荣,曹雪梅显然误会他的动机,他是在寻欢作乐不是拉帮结伙,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关系,有了一个段柔还有一个肖曼再有一个曹雪梅有何不可?
“一荣俱荣说得好!”
文仟尺跟她碰杯,把酒喝了,酒是好酒辛辣甘甜入口即化柔绵的热浪顷刻间融入血液在身躯里游荡回旋。
曹雪梅倒了第二杯,要求文仟尺定义两人的关系。
怎么定义?这可难住了文仟尺,此一时稍有不慎很可能鸡飞蛋打,眼目前这点情义薄得就像一张纸根本经不起偏离现实的挤压。
“一荣俱荣的范畴归属于夫妻之间,定义情人貌似欠着点火候。”
文仟尺说得上不沾天下不挨地,曹雪梅端起酒杯,情深意切地看着他,期待着深入契合的默契,至于怎么定义?
——再多的桌面言语抵不过一发入魂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