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梁山时期,他便发挥时迁擅长轻功和隐藏的特长,成立了息堂,专责打探各方消息。
大齐建立以后,息堂也水涨船高,成了大齐官方意义上的检察组织。
所以,对于几人昔日的所作所为,他并非一无所知。
不过,让他也有些意外的是,这几个不入流的武将,并非蠢人。
居然能够在归入梁山之后,悬崖勒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就算是时迁,也没探查到几人再有什么不法行为。
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最终,武松决定,暂时不予追究。
首先,这几人既然已经改过自新,他也没必要继续追究了。
毕竟,几人作奸犯科的时候,还是大宋年间。
其次,这几人作奸犯科,都是大宋年间的事情。大宋年间做的恶,跟大齐有什么关系?
至于第三,他刚刚接手了大宋的烂摊子,可以说是百废待兴。
北方的大辽,韩世忠应该可以收拾。
南边的方腊,肯定不是岳飞的对手。
可东北的金国,还有西北方向的西夏,甚至西南地区的吐蕃,却一直是他的心头之患。
纵观华夏两千年历史,武松很清楚,一个统一的国家,对历史发展的作用。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收复失地,将中原大地再次统一!
而这,离不开千千万万的人才襄助。
此时滥杀,无异于自废武功。
但是,该敲打的,还是需要敲打一下。
想到这,武松威严开口,“你们几个的名声...朕在京城,也算是如雷贯耳。”
说着,他站起身来,雄壮的身躯像是一堵墙,遮住了一大片阳光。
张翔几人的心,也渐渐的沉到了谷底。
来了...来了!
陛下...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也不知道,及时悬崖勒马,能不能让陛下网开一面,饶过他们一条小命?
这时,就听武松不紧不慢的,历数起几人的罪行。
“张翔...强占民田三千五百六十三顷,搜刮民脂民膏五十六万三千二百八十两,金银珠宝无数。”
听到这些数字,张翔顿时面如土色。
陛下...果然不愧是陛下!
对他巧取豪夺了多少银子,多少田地,好像比他还清楚!
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想到这,他甚至有些后悔。
后悔当初,将所有家财散尽,后悔自作聪明,以为将赃款吐出来,陛下就会放过他...
现在看来,是自己天真了...
他刚想开口为自己辩驳几句,就听武松已经将目标,指向了身旁的王吉。
“王吉...你在银两方面,倒是没有张翔那么贪得无厌...”
王吉刚刚松了口气,就听武松突然蹲下,右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你真是个色中饿鬼啊...上到五十几岁,下到十三四岁...只要你看上的,统统都得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