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听到这话,霎时想起了昔年从南洋回厦门后接到的新任务,整个人当即就正经了很多。
但这并不妨碍他凑到张海侠身侧小声叭叭:“虾仔,族长说不定都没想起来这事,你怎么还带旧事重提的?”
万一族长真让我回乡下咋办?
张海侠见张启灵收回了视线,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你猜?”
还好拦住了。
张海楼顿觉皮子一紧,眼神询问: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张海侠微不可察的点了头。
张海楼:哦豁~
十五分钟后。
穆言谛带着一众人与张启灵等人汇合。
杂乱的血腥味直冲张海侠鼻腔,他的心却尤为的安定。
不为别的。
只因他没有闻到属于穆言谛的血腥味,也就意味着他并未受伤。
“玉君,行事可还顺利?”
“嗯。”
穆言谛扫了一眼忽然变得稳重的张海楼,又抬眸看向了张启灵,眼底划过一抹流光,旋即说道:“带路吧,大外甥。”
张启灵:......
他气闷转身,大步朝着张家历代核心先祖的墓葬群走去,心中却觉得一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得找机会跟穆言谛说清楚。
他们,注定做不了一对舅甥。
小官笃定!
穆言谛微微摇头,轻笑一声。
这可从来不是一个人说的了算的。
众人快步跟上。
呉邪这走着,走着,就凑到了穆言谛的身边。
“穆教授...”他满是幽怨的唤道。
穆言谛没有看他,只是问道:“怎么了?”
“下墓为什么不叫醒我?”
“......”
“玉君的嘴那么毒,这么难回答的问题,还是我替他答吧。”柳逢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搂住了穆言谛的脖颈:“免得一会寒了心。”
穆言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好似在说:事实如此,我倒要听听,你小子能说出什么不扎心的婉转说辞来。
呉邪也将视线移至了柳逢安的身上,等待起了下文。
柳逢安轻咳一声,开口就是一句:“呉邪呀,你家穆教授带你下墓不叫醒你,是因为心疼你啊。”
穆言谛:......
我现在打死这不靠谱的家伙还来得及吗?
白玖玥死死攥住了陌倾殊的胳膊,好悬没忍住笑出声。
陌倾殊虽觉得胳膊有些疼,但这并不妨碍他想找块西瓜吃。
走在前头的张启灵倏然顿住了脚步。
王月半差点被小张们忽然变冷的气场给吓了一跳。
穆言邢以及他身后的一众谛听们,则是齐齐抿唇,并低下了头。
呉邪闻言,顿时眸光锃亮:“我就知道穆教授向来是心疼我的!”
“如今柳前辈所言,更是证明了我的想法!”
穆言谛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呢,却被柳逢安给捂住。
然后又听他胡诌道:“张家古楼机关密布,凶险异常,你的体质又非常特殊,他出此下策,也是怕一时不察失去你。”
呉邪顿时满是动容的看向穆言谛:“穆教授...”
就像穆教授怕失去他一样,他也怕自己失去穆教授。
穆言谛听完心声,看向柳逢安的眼神愈发危险,却更想对呉邪说:孩子,你正常点。
白玖玥笑的无声,时不时还往陌倾殊的背上捶两下。
陌倾殊见穆言谛的面色渐红,适时阻道:“逢安,差不多得了。”
再说下去,玉君估计要动手锁喉了。
他也快被玖玥给拍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