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战争序幕

穿越于动漫世界 隐形的濡衣

凌晨三点,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本应是万籁俱静的城市对与魔术师和

vant却是最好的战场。

身为魔术师,尤其参加了圣杯战争的魔术师,在这样的黑暗中绝不能够掉以轻心,否则很有可能遭到其他魔术师的

vant的暗杀。

在冬木市之中,对于魔术师有两处地方是最为显眼的存在——间桐加家和远坂家。而远坂家的现任家主远坂时臣正是这次圣杯战争中的一个

在众多魔术师所派出使魔的侦查中的远坂家的洋馆,此时仿佛要塞一般——强大的魔术结界侦测能力极为可观,无论是毫无魔力的普通人,还是那些如同巨大魔力结晶的

vant,都无法毫无生息的潜入,除非得到了主人的认可。

然而,今夜却有列例外发生,将不可能的事件变成了可能。assassin是天生的刺客,其本身的职业技能就是将气息切断,虽然没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但相对于魔术师来说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即使不是这样,对于作为言峰绮礼的

vant,今晚的潜入任务也实在是太简单了,究其原因,是因为他现在所潜入的并不是死对头间桐家的宅院,而是作为他的

盟友远坂时臣的洋馆——当然这盟友的关系一直到昨天为止。

作为盟友,assassin曾多次随

前来拜访,并多次担任警戒的职责,这也导致他对于这所洋馆了如指掌——无论配置、密度还是盲点。

assassin化为灵体状态,并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掩盖起来,熟练的穿过那错综复杂的结界,暗中嘲笑着远坂时臣那可笑的命运。那个高傲的魔术师似乎对作为他手下的绮礼非常的信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饲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狗会反过来咬自己的手吧。

绮礼向assassin下令杀掉时臣,是不到一小时之前的事情。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事情使得绮礼有了杀意,但恐怕是因为前几天时臣召唤

ant而引起的吧。听说和时臣订立契约的

vant好像是

vant-

,但是通过观察,这个英灵甚至比绮礼想象中的还要脆弱。这么看来,再继续和时臣合作下去就没有任何的好处了,也许是因为这个,今天晚上他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吧。

没有必要过于慎重。即使要和

正面交锋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一定要迅速的干掉远坂时臣。

这就是

绮礼的指示。就连战斗能力最为低下的assassin与其交锋时都不必惧怕可见时臣召唤出来的

的英灵,一定是非常令绮礼失望的吧。正想着,assassin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屏障,这里没有任何结界的盲点。要想通过这里的话,就必须以物理的手段破坏结界使其消除才能继续前进。这是在隐形的灵体状态下无法完成的工作。躲藏在植物的阴影之下以后,assassin开始从灵体向实体转变,一个带着骷髅假面的修长的身躯开始显现。这时他到了和远坂的其他结界所不同的地方,很多的视线从遥远的地方射过来。这些大概都是那些在结界之外监视府邸的其他

的使魔吧。不过只要不被时臣发现,这些偷看的家伙都可以不管。作为同样以圣杯为目标的竞争对手,他们没有理由去通知远坂时臣assassin已经潜入这个消息。

对于这种竞争对手之间的残杀,大家都会采取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在一边看着吧。

assassin一边窃笑着,一边向最外边结界的封印点上伸出了手。

就在他手刚伸出去的一瞬间,从他的正上方好像闪电一样飞下一把闪耀光辉的枪,穿过他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

(!?)

剧痛,恐惧,还有比这些更加强烈的惊愕。对这炫目之枪突然的一击深感意外的assassin,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抬起头来寻找着投枪的哪个人。

不,根本就没有寻找的必要。在远坂府邸的屋顶上,矗立着一个异常壮丽的黄金色身影。那是甚至能够令满天的星辰和月亮都显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样光辉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受伤的愤怒和伤口的疼痛,现在他心中所有的只是对那种压倒性的威严感的恐惧。

“趴在地上的蝼蚁。谁允许你抬起头来的?”

黄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烧起来的红色的双眸俯视着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边以轻蔑的口吻质问道。

“你没有看到我的资格。蝼蚁就要像蝼蚁一样,只要趴在地上低着头去死就可以了。”

接着在那黄金的人影周围,又出现了无数闪动着的光辉。在空中显现的有剑,有矛,有无数种类,却又互不重复,而其中任意一样都是有着绚烂装饰的宝物般的武器。并且这所有武器的矛头所指,都是向着assassin。

无法战胜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觉便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无法战胜的。

和那样的家伙作战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可能战胜他。

从他能够使作为

vant的我受伤来看,那个黄金的身影应该也是

vant没有错。而他又守护着远坂的府邸也就是说,他是

职阶的英灵?

难道.那个家伙不是不必害怕的么?

仔细的回忆起

曾告诉自己那句话的assassin,终于领悟到绮礼那句话其实并没有错。

在具有如此压倒性势力的敌人面前,就连所谓的恐惧是啊,就连感觉到恐惧的余地都没有能感觉到的。只有绝望。

伴随着风被切裂的声音,无数闪耀着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飞去。

assassin能够感觉到那些视线。那些在结界之外注视着他的使魔们的视线。其他的

们应该也看到了吧,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第一个失败者,连一招都没出就被打败的

vant。

在他生命最后的一瞬间,assassin终于理解了。他的

言峰绮礼和作为他盟友的远坂时臣的真正的目的。

“咯咯,这就是汝想要杀掉的男人的

vant吗?雁夜哟。”

坐在原本属于间桐邸真正主人的安乐椅上,蒂愉快的笑着。

方才assassin被杀的闹剧,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被她看在眼中。

——

通过这个千里眼的技能,蒂只是坐在据点里就可以看到冬木市内发生的一切——包括言峰绮礼并没有失去

vant这一事实。

“当然。”

虽然没有蒂的千里眼,但通过使魔的眼睛看到了事件经过的雁夜满脸的仇恨,“不论是远坂时臣还是他的

vant,通通都要杀掉。”

说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断绝所有想象的喜悦。过于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欢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现在雁夜第一次理解这句话的含意。

“咯咯,不错,就是这种表情。”

娇声笑着。

如同天真的少女,又像是妖媚的魔女的笑声。

“看起来这个金闪闪的

vant生前应该是某位很富有的王吧。”

比比看吧。

“究竟是汝的财宝多,还是妾身所持有1京8252兆9293亿6455万5709个异能更胜一筹呢。咯咯,真是期待啊~”

※※※※※※※※※※

“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第一眼的印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雄狮。

棕红色的须发,健硕的巨大身躯,身上穿着古朴的铠甲,腰间挂着大剑,脸上带着豪迈的笑容。

简单来说,就是古典的战争神话中,的经典形象。

vant-

,伊斯坎达尔。

以令人目眩的登场打断了

的决斗,毫不留情的嘲笑了

的这位大汉,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次是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竭尽声音大笑。

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

?”

面向询问自己的

,征服王满面笑容同时竖起了拇指。

还有

,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爱丽丝菲尔内心吓得胆战心惊,好像被不知躲在何处的切嗣看破似的。可是

心中所想的只有别的

vant而已。

想要将震耳欲聋的声音送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再次大声叫了出来。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

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

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激情洋溢的吼叫过后一会儿,出现了金色的光。

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

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四个

vant,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四个

vant。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果然,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韦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是…………”

以前虽说只在短暂的一瞬间里见过他一面,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韦伯是不可能看错的。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压倒性的破坏力葬送了入侵远坂府邸的暗杀者,像谜一样的

vant。

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

。而且如果是回应

的召唤而现身的话,就证明他仅具有将

狂傲的话视作挑衅的判断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

这样一来,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将所有视线吸引过来的

,开口说道。

那是毫无掩饰的傲然之声。

名副其实的王者之声。当着大名鼎鼎的征服王与骑士王张口就骂。更是用肆无忌惮的鄙视神情看着两位王者。

就算是

也好像没有料到会出现比自己还要态度强硬的人,颇为慌张,一脸困惑地挠着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

比刚才更加过分的侮辱,但

却以宽容处之。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

这么插科打诨,

绯红的双眸越发带着高傲的怒火,紧盯着眼下的巨汉。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

毫不迟疑的辱骂,并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王者身份。面对如此高傲的态度,以

的身份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并不失礼。但是

却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一般愤怒起来。这明显与想要伪装自身的真名有质的不同,那是

自身面对征服王一味的癫狂而已。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