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看着他，眼神有些不屑，好像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这话说的，碰了没有？

既然他这样问了，那肯定就是碰了呀。

如果他没有得到这个答案，那他岂不是白问了？

她点点头，“当然，两个人都碰了。”

说完这句，还不忘再补充。

“哥哥，如果是你，你会不碰吗？不碰女朋友，那还想要碰谁？妹妹吗？”

程决不说话，眼神变得晦暗起来。

她这话是真是假，他暂时分辨不出来。

如果碰了，他也没有办法能让时空倒流，去阻止他们发生关系。

如果没有碰，只要他们的关系不结束，那这样的事情以后就无法避免。

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们在一起的次数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亲密……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们赶紧断了。

可他该怎么做？

他拿她有什么办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法子已经试过，很明显没有用，还把她逼得用自杀来吓唬他。

她也成功了，吓得他抛下手头所有事情，急着回来找她。

在回来的路上，他甚至想过只要她没事，只要她好好活着，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人总是贪心的、不知足的，现在她好好坐在他面前，那样乖巧，那样诱人，那时的想法，他又不想作数了。

他想独占她。

“你要怎么样？”程决问。

如果说之前他还想着可以自己把这个问题解决好，那么现在他只能去问她要怎么样。

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在表面上，至少要在江辞晚的手里，不然她不会善罢甘休。

江辞晚想了想，其实没有什么想要的，也没有什么非要他必须做的事情而已。

之前她想要什么，想让他干什么，她直接开口就可以了呀。

现在提什么要求呢，和之前不都一样吗？

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江辞晚在思考，程决同样也在思考。

事情到这地步，显然是没有必要的，两个人都在闹脾气，甚至影响了正常生活。

所以最开始是因为什么而争执？

因为一条他买不起，所以她出了好主意让他去偷的项链。

程决想了起来。

对，就是因为这条项链。

买项链需要钱，是因为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没钱。

程决问她：“你和他们在一起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钱？”

看傻子的眼神再次出现，江辞晚都懒得回答他这么笨的问题。

“你觉得呢？”

程决心想，也是，肯定是因为钱。

如果她只爱钱，他这么穷，江辞晚不会再继续和他待在一起。

可人的心总是瞬息万变的，在她被别人精心呵护，悉心照顾，见识到别人对她的好之后，她还不愿不愿意继续待在他身边？

答案或许是否定的，甚至于只要是有脑子的人，这个答案肯定就是要否定，哪怕是他，其实也应该大度些，让她去过更好的生活，去选择相较之下更好的那个人。

程决心里又有些动摇，在没有能力给她好的生活之前，是不是放手是更好的选择？

可命运总是充满玩笑，等你放手之后，再想抓回来，或许就难于登天了。

这一点他很清楚，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越觉得可以找回来，大概就永远都找不回来。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警告他，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就算天塌下来，也绝对不能放手，不然会后悔一辈子。

身体乳被扔到一旁。

江辞晚看了眼，“还没涂完呢。”

现在已经越来越敷衍了，以前涂的时候可认真了，身体每一处、每一寸皮肤都会被贴心照顾到。

“你把他们约出来，我见见。”似乎是怕她会把两个人约在一起，他刻意强调了一句，“单独约。”

“什么？”江辞晚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约他们出来，我要和他们见一面。”程决重复道，起身去柜子里拿了避孕套。

江辞晚来不及跑，已经被他握住脚踝，拖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