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的确是在我的指挥下完成的。”
吴天宝依旧在赌,他在赌团政委邓长发会念及多年的战斗情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然而,
这一次,他失算了。
邓长发听到吴天宝的辩解,转过身,和曾义交换了下眼神,再度看向吴天宝,说道,
“吴天宝啊吴天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问你,
牛宏在阻击老毛子冲锋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
“牛宏他们手里的枪是怎么来的?”
“他们的枪是……”
“你到底消灭了多少个老毛子?”
“我……”
邓长发看着脸色憋得通红的吴三宝,冷冷地说道,
“吴三宝,你作为一名侦察连连长,遇到敌人,不想方设法赢得战斗的胜利,反而在糊弄领导方面耍心眼儿。
性质极其恶劣,
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
经团领导集体商议,决定对你执行枪决,立即执行,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政委,你不能杀我啊,我虽然在汇报的工作中有夸大其词的嫌疑,可我带领战士们全力搜救伤病员是事实啊!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无论怎么说,也罪不至死。”
吴三宝看到团政委邓长发丝毫不为自己的辩解所动,赶忙将目光投向团长曾义,
哀求说,
“团长,我跟你的时间最长,你是了解我的,哪一场战斗我当过孬种,你们看,我身上的伤疤哪还少吗?”
吴三宝说着,刺啦一声,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体上的累累伤疤。
曾义见状,微微叹息一声,
解释说,
“三宝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将牛宏的功劳揽在自己的头上,并将屎盆子扣向牛宏。
这种给飞虎团抹黑的行为令全团战士无法容忍,并为之羞愧。
消息一旦传扬出去,
让我们飞虎团在全军将士的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你不做人,我们飞虎团三千多将士还要做人嘞!
你不嫌丢人,我们飞虎团三千多将士还嫌丢人嘞!
如果飞虎团的人都像你一样不想着去战胜敌人,时刻惦记着糊弄我们领导。
这兵还怎么带,仗还怎么打?
上路吧!
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
曾义说完,一挥手,四个警卫人员推着吴三宝向着门外走去。
……
“牛组长,前面有条河,能不能在河里面搞些鱼烤来吃?肚子确实饿坏了。”
“哦?”
牛宏淡淡地应了一声,停下脚步,放眼远眺,视野中果然伫立着一道河堤。
略一沉思,
说道,
“走,我们去河里弄几条鱼。”
四五分钟后,
一行人滑到河堤近前,顾不得饥饿与疲惫,呼啸着正要爬上河堤,被牛宏开口阻止。
“大家在河堤下休息,我去河堤上看看情况。”
“牛组长,我跟你一起去。”刘劲松热情地说道。
“不用,你带两个人去搜集些柴火吧,当心,千万别掉进雪坑里。”
“那好。”
刘劲松答应一声,带上李锋、王珂,在河堤下搜集起柴火来。
牛宏独自攀上堤坝,放眼看去,只见一条宽阔的大江展现在他的眼帘中,不由得暗自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