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试验补章

瓦岗寨,议事厅。

李密的三千精骑出发后的第三天,寨中出了一件大事。

李密在议事厅召集众将议事,席间,一个名叫蔡建德的将领忽然拔刀,直刺李密。李密躲闪不及,被刺中左肩,鲜血直流。

王伯当不在,沈落雁当场拔剑,与蔡建德交手十余合,最终将其斩杀。但蔡建德临死前高喊:“翟将军待我恩重如山,今日为将军报仇!”

消息传开,瓦岗寨中翟让的旧部人心浮动,又有两个据点宣布脱离李密,重新归附翟让。

李密坐在榻上,左肩缠着绷带,面色铁青。

“查出来了吗?蔡建德背后是谁指使的?”

沈落雁摇头:“属下查了蔡建德最近接触的所有人,没有发现异常。他似乎是……自愿的。”

“自愿?”李密冷笑:“他和翟让非亲非故,凭什么自愿为他卖命?”

沈落雁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密公,属下怀疑,是王静渊在蛊惑人心。蔡建德虽然没接触过外人,但他的亲弟弟前几日曾被翟让的人俘虏,后来又放了回来。这中间……”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传令下去,所有翟让旧部,一律调离岗位。回到各自的住处闭门思过,派人严加看管。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沈落雁犹豫了一下:“密公,这样做,恐怕会适得其反。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照做!”李密睁开眼,眼中满是狠厉,“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沈落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山间小寨,王静渊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悠然自得地看着远处的山峦。

翟让站在他身后,面色复杂。

“王经理,蔡建德的事……是你做的?”

王静渊迷茫地回过头:“谁?”

“蔡建德。”

“没听过名字,不熟。”

翟让皱了皱眉头:“现在我与经理一同抗敌,经理大可坦诚。”

王静渊两手一摊:“可是我真没听过这人的名字啊,他咋了?”

翟让仔细地观察着王静渊的表情,一时间也分辨不清真假,便直接说道:“那蔡建德在昨日,刺杀李密。此人即便是我在位时,也是与李密颇为亲近。所以他暴起刺杀,才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我思来想去,只有经理你才会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手笔。”

王静渊听了之后,还是摇摇头:“我确实是准备搞事。但是这蔡建德,可真不是我指使的。”

虽然王静渊还是没有承认,但翟让听见王静渊又准备出手,就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敢问经理有何计策?”

王静渊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棉布做成的娃娃,冲着翟让说道:“我准备扎个小人诅咒他们。”

翟让看了看王静渊手上那做工粗糙的娃娃,又看了看王静渊真诚的脸。眼前一黑,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就连旧伤都差点复发。他算是确定了,这王静渊就是在耍他啊!即便现在还有求于王静渊,他也是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不愿再与王静渊过多言语。

王静渊看着快步离去的翟让,摇了摇头:“有眼无珠不识货,活该被李密背刺。”

反正都将娃娃掏出来了,王静渊便继续施法。当然,他可没有功夫去收集李密麾下将领的毛发,并逼迫他认自己当爸爸或者大哥什么的。

而且直接施法斩首,不利于练兵,王静渊是绝对不会做的。

他现在施展的法术另有名堂。王静渊坐在岩石上慢慢施法,夜幕也逐渐降临。

第二日,那些看守着翟让旧部的士卒们,都不约而同地从自己看守的房子外,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啼哭声。他们觉得有些诡异,但也没有什么反应,只觉得是这家的女眷胆小,被吓怕了。

但是瓦岗寨的议事堂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所有人都面色铁青地站在这里,一言不发。而李密,也是眉头紧锁,面上甚至有些许惊怖之色。

就在刚才,自己的手下不分先后地冲了进来,甚至有几人的手死死地攥住刀柄,那副样子就像是要暴起砍人一样。

但是到了议事厅的众人,都发现同僚的面色不对。他们诡异的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突然围了起来,开始顾左言右地打哑谜。

时不时地,还一同抬起头,回首看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李密。这种场面,看得李密是心惊胆寒。琢磨着是不是这些人准备把他捆了送到翟让那边去。

但是随后,众人结束了谈论,面色稍缓,散了开来。为首的祖君彦冲着李密拱了拱手:“还请密公见谅,我等的家眷昨晚着了道,所以我等才……才有些失态。”

李密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要弄死自己便好。他连忙关切地安抚道:“各位弟兄的家眷可还好?”

祖君彦斟酌了一下,觉得此时事关军心,还是不作遮掩、如实道来:“我等府内的女眷,今晨都是以泪洗面,细问之下,才知她们昨夜遭遇了难以启齿的侵犯。”

李密闻言勃然大怒,随后大恐。这么轻易就能派人进入他手下将领家中行此恶事,便说明也能轻易将他们尽数杀死。对哈,你们怎么都还没死啊?

祖君彦没有看出李密在想一些很不美好的事情,只是继续说道:“而且照女眷的说法,昨夜侵犯她们的是密公。”

“啊?”李密惊住了,这里面还有他的事?

“我等妻女言之凿凿,我们只能来找密公……禀报。我等适才发现情形诡异,私下一对,才发现我等所有的女眷,昨夜都是同样的遭遇,而且皆看见是‘密公’所为。我等便知,此事必然有异。”

李密心头微怒,他当然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在场大小将领数十人,大多婚配纳妾,还有不少人生了女儿。先不说他李密能不能同时侵犯这么多人,单就说一晚上能做出这等事,他李密要是有这种本事,就不会只有李天凡一个儿子了。

祖君彦继续说道:“适才也是关心则乱,忘了这扬州双头龙与阴癸派交好。这等邪门功夫,定是阴癸派的手笔。”

祖君彦猜得其实也没错。

自王静渊与祝玉妍有过亲密切磋之后,阴癸派的传承,除了核心部分,全都对他开放了。他为了与祝玉妍下次切磋做准备,特意找白清儿学了阴癸派的媚术。其中有一门,便是婠婠之前偷袭他用的那种。

以真气配合精神力,再加上肢体的暗示,让对方沉醉于幻象之中。对付意志稍弱的人,就像是把对方拉入了一场难辨真假的幻境,体验过程和真实经历无异。对方会误以为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即便是意志力强大之人,也能被干扰心神。无论是用来诱惑,还是战斗之中骚扰,都是不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