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什麽都不多,就是角先生多啊。咩哈哈哈哈!」
嫦嬉心领神会,立即开始摩拳擦掌:「王公子你尽管交给我就是了,我这人不怕累的。」说着,馆嫔就从车厢的暗格里掏出一只倒模。
一时间,王静渊和师妃暄都看呆了。
王静渊到目前为止,就做出了三类产品,他一看就知道,嫔嬉手里的,是他的产品。而且王静渊记得很清楚,他之前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可没在暗格里放这玩意儿。
「你哪儿来的?」王静渊捂住了额头。
嫔绾自豪地说道:「那天在东溟派的飘香号上捡的。」
王静渊想起来了,他在410个时辰前,确实用倒模*杀了边不负。事後还趁着单美仙情绪剧烈波动时,和对方好好Happy了整晚。
「捡来的?!你洗过没有?」
「当然洗过了,要不然多脏啊。」
「不是,你收集这玩意儿做什麽啊?」
「这毕竟是杀了边师叔的凶器,若是日後师尊责问起来,我也得留个证据啊。」绾馆嘴里这麽说着,但实际上,她是不是向着有朝一日,将这玩意儿用在某个狗男人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现在嬉娘有了新的目标。此时她就拿着这大得吓人的倒模,冲着师妃暄比划起来。
虽然阴癸派和慈航静斋,作为这江湖上一正一邪,且女子为主的门派对照组。但若论综合实力,阴癸派其实还是要弱於慈航静斋一些的。
之前的几十年,都是慈航静斋要强一些。不提阴癸派上代圣女单美仙被自己人背刺,就算边不负没有破了她的身子,她比得上碧秀心吗?
碧秀心多少舔狗,都是些什麽含金量,她单美仙除了边不负馋她身子还有谁?当年如果单美仙真的和碧秀心决一死战,要是输了还好。
但凡她伤了碧秀心的性命,那估计就能看见宋缺、石之轩、岳山、鲁妙子一齐围殴一人的壮观场面。诶,等等,为什麽向着碧秀心的男人,其中有三个都曾经是祝玉妍的男人?先不提祝玉妍和碧秀心不是一代人,原来原着里最大的苦主,是阴癸派的阴後啊。
言归正传,从前几十年的经验来看,慈航静斋对上阴癸派,那简直就是赢麻了。所以若是嬉嬉有机会羞辱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她是什麽事都愿意做的。
即便王静渊打算亲自下手,她也愿意帮他推屁股。
不过王静渊只是吓唬吓唬师妃暄而已,哪能容得下嫦嬉真的动手,即便真到了那一步,头啖汤王静渊也要亲自喝。可不能让嫦嬉这个女人给浪费了。
王静渊伸手按下了倒模:「太残忍了,上面都套上魂环了,就别对着活人使用了。还有,人要有自知之明,她可比你值钱多了。
她落在我手里,你嘲笑几声就差不多得了,你可没有处置她的权力。」
嫔馆气恼道:「她哪里比我值钱了?!」
王静渊摊摊手:「她可是从小被养在慈航静斋里,直到最近才出山。但是你呢,虽然也是自小在阴癸派里长大,但也没说让你一直呆在阴癸派里潜心苦修啊?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有没有好好勾引男人,这麽多年舔狗数量涨没涨?截止到我碰见你的时候,你身边围着你转的知名人士,也就边不负一个人是吧?
而且你要搞清楚,他可不是舔狗,那是恶狼,是要吃肉的!
你们阴癸派和慈航静斋都是吃舔狗经济的,产业模式高度相似,说得好听就是友商,说得不好听就是劲敌。
你这个企业骨干,都快要二十岁了,还没有开一单,你每天晚上是怎麽睡得着的?」
嫦嬉怒不可遏,王静渊质疑什麽不好,居然质疑她勾引男人的本事。但是她回头想想,之前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那些,好像还真不是什麽有头有脸的人。即便拿出来说,也没有什麽说服力可言。但是随即,嫔嬉一指师妃暄:「那她呢?她不是也没有那什麽舔……舔狗吗?」嫦嬉通过王静渊的描述,很快就明白了舔狗是什麽意思。
王静渊指了指马车之外:「那可不一定,这不,有一只舔狗正在前面挡道呢。」
王静渊的话音刚落下,马车便渐渐停了下来。外面也传来了傅君掉的声音:「前面有人挡道。」棺嬉起身拉开了门帘,就见到一个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正立在官道上,挡住了马车的去路。听见马车停下,那公子转过头,然後就看见了将头探出来的嬉嬉,他面上的表情一僵:「馆嬉师妹?」馆嬉错愕道:「你是侯师兄?你是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