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边不负的惨叫便弱了下去,然後被王静渊像是一只死狗一般地扔进了婠婠待的那个帐篷内。
王静渊手一挥,被他炼制过的柔丝索便回到了他的手上。被释放的婠婠揉捏着自己酸疼的手腕,冲着王静渊嗔怪道:「王公子你可真是坏,明明说好了要与娘儿的宗门谈交易,怎的将我边师叔给打成了这样。」
虽然嘴里说着怨言,但是看着像只死狗一样的边不负,婠婠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若是往常,边不负早就藉此发难了。
但是刚刚被折磨了一遍的边不负,早已没有了什麽心情,他现在对於自己的死活也不甚在意了。因为对於他这样成名已久的高手,被人废了武功,就和死了没什麽区别。
他现在只想死得痛快点儿,再也不想被王静渊折磨第二次了。
王静渊看向婠婠:「走,哥哥我今晚带你去兜风。」
婠婠娇笑道:「兜风,是什麽意思?」
王静渊根本没有解释,因为她一会儿就会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
空旷的官道上,传来了婠婠歇斯底里的尖叫。即便有连夜赶路的人,也只是听着尖叫声由远及近,然後又骤然远去。根本看不见任何影子,仿佛撞见了山鬼。
机械路霸在官道上疾驰着,王静渊本来就会《阳五雷》、《土木流注》、《葵花宝典》、
《逆生三重》等能够提高速度的手段。
即便是高手,在他全力爆发速度下。想要看清他的身影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还有一个能够以自身速度200%行进的载具辅助,王静渊现在根本就不是跑得快不快的问题,而是飞得太低了。
也无怪婠婠都大为失态,一个古代人哪里经受过这种事。就好比一个马上得天下的皇帝,按理说已经没什麽事情能够吓到他了。但是把他弄到现代去坐过山车,搞不好能就能解锁新CG。
婠婠也是。现在她经历的一切,都已经完全超出自己的认知。除了不停飞速向後退去的景色,她的脑海里什麽都没有。
她在出发前还想过趁机逃跑,但是现在的她,只能够紧紧地搂住王静渊的腰,根本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就被甩出去摔死。
至於边不负?他被王静渊捆在侧面的车斗里,早就晕死过去了,所以才这麽安静。
众人走了几天的路程,被王静渊一会儿就走完了。他又重新来到了海边,东溟派的「飘香号」漂浮在水面上,甲板上还有人在巡逻。
王静渊在还有一段距离时,就收起了机械路霸,扛着边不负,拉着婠婠就要向东溟派的巨舶走去。
婠婠的双足刚一沾地,便站立不稳一阵跟跄地扑进了王静渊的怀里。但是她现在满脸都是惨白呆滞的神色,应当不是故意勾引。
王静渊顺势垂下手,习惯性地就要在她软嫩丰腴的地方揉上几把。但是与以往触手温软手感不同的是,王静渊这次碰了壁。
一低头,只见自己的手被马赛克屏障死死抵住。王静渊使用了微量的红色能量,但是马赛克屏障只是晃了晃,并没有消失。
看样子想要击破马赛克屏障,得用更多的红色能量。王静渊就此作罢,他还记得,红色能量如果一次性用太多,自己的手都要烂掉,即便击破了屏障,也感受不到什麽手感。
这个油,不揩也罢。
只是没想到,这小婠婠的敌意,怎麽说没就没了。
又拉着婠婠走了几步,她也回过了神。毕竟是被祝玉妍选作阴癸圣女的人,又岂是凡俗之辈。甚至王静渊还觉得,如果主线任务是将她扶为女皇的话,搞不好任务还要简单些。
「王大哥,这里是?」虽然一张俏脸还有些惨白,但那娇媚的笑容又回到了婠婠的脸上。
「这里是东溟派的地头,前面那艘大船,就是东溟派的「飘香号」。」
听到这里,婠婠面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当然知道东溟派了,当然也知道东溟夫人单美仙。虽然她的师父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这位师姐。
但是当年那件事,闹得实在太大了。前代圣女在与碧秀心决斗之前,落荒而逃,简直是阴癸派的奇耻大辱。
不过嘛,魔门是一个极其实际的地方。真正的始作俑者边不负,因为是教内有数的高手,所以根本没有人对他问责。逃跑的单美仙,因为功力大跌,又逃出了阴癸派加入了东溟派,那必然就是那次事件的罪人了。
听说单美仙恨极了阴癸派,特别是边不负。那麽现在王静渊带着她和边不负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