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静渊在路上发现了一个孤女为止。
王静渊在看见那衣衫槛褛,连鞋都没有一双的孤女时,就将卫贞贞与傅君婵从厢式马车上了下来。
然後三步两步地走到那闭月羞花的孤女面前,还未等对方说话,就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给拉入了马车中。
众人只听见那孤女一声娇呼,就见马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给反锁了。双龙倒是无所谓,他们见那村姑长得着实漂亮,只觉得只有这样的村姑才配让王大哥享用。
而同样见到这一幕的其他人,卫贞贞的神色稍微有些黯然,倒是傅君婵,已经柳眉倒竖,持剑在手了。
当他正准备踹开车门,将这对狗男女————不对,将这无辜村姑从这淫贼的手里救出来时,李靖直接挡在了马车前面。
「你让开!」傅君掉怒斥道。
李靖只是将手按在了刀柄上:「经理他尚未娶妻,也非薄情之人。那姑娘跟了她,也是个好归宿,傅姑娘何必坏人姻缘。」
傅君婵恨恨地用剑指向那马车:「那淫贼好色至极,非是良配,我如何能见那无辜女子受他糟蹋?!」
李靖有些愣住了,经理他好色吗?他们一路收拢了不少人,其中略有姿色者还是不缺的。而且王静渊在救下了自己的夫人素素後,也是许配给了自己,并未充入自己房中。
是的,李靖与方素素还没等安定下来就成亲了。拖延?呵呵,那是看不起王静渊库存的春药与燥药啊。
傅君婵气急,她也是忽然想起,自从认识王静渊以来,被对方欺负过的女子,好像就只有自己。但是傅君掉又没有办法解释,难道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详细描述王静渊当初在船上,是如何亵玩自己的吗?
李靖虽然年轻,但还是经历过不少世事的。他像是猜到了什麽的样子,面露为难地冲着傅君婵低声劝诫道:「傅姑娘,男人,特别是厉害的男人,都难免三妻四妾。你————你看开些。」
一听这话,傅君掉更是用杀人的眼神盯着李靖,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扭头,便走了。
见识了这一幕的李靖,也只能无奈摇摇头,略带复杂地回头瞟了一眼马车:「唉,女人真麻烦,有素素一个,大概便够了。」
马车内的场景,却不如外人想得那样已经开始了盘肠大战。王静渊也确实将这美貌村姑给按在了车厢里,手也不太老实。
不过他的主要目的,是在对方身上,下各种各样的蛊毒,其次才是过手瘾。好吧,王静渊承认,主要是为了过手瘾,下不下蛊毒都无所谓。
那村姑象徵性地挣紮了几下,然後就像是认命一般地躺在车厢里,面带七分哀怨三分娇羞地看着王静渊:「还请公子怜惜奴家。」
这般做派,配上这般容貌,但凡是个禽兽都要被激得兽性大发。可惜王静渊不是普通的禽兽,他是个自的性很强的禽兽。而且与这村姑娇媚模样相衬的,是她头上红得发亮的血条。
得益於对方深刻的杀意,王静渊能够肆意地在对方身上摸索,而不会被马赛克所阻挡。啊,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当王静渊越摸越过分的时候,村姑终於忍不住了,猛然看向王静渊,然後眼里精光大放,娇躯不断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扭动,唇边也发出娇媚蚀骨的呻吟。王静渊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许多他与这村姑旖旎的幻影。
不过,幻影只是幻影而已,而且内容劲爆,王静渊并不排斥,只当是助兴了,然後摸得更起劲了。
村姑心里大惊,这世间武功,只有练到极高的地步才会开始涉及精神层面。而直接从一开始就着手於精神的,又少之又少。
所以她的《天魔舞》与《天魔音》一直无往不利,中招的人通常以为与自己欢好整夜,但实际上却是自己在床上折腾,做了一场春梦而已。
但是现在,她的幻术失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