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琴向我解释。
“线索表面看上去是断了,可实际并不是!你别忘了,赤百销肠蛊属于疍蛊当中非常独特的一种蛊毒,只有疍蛊传人翁千浦会。翁千浦有彭百瑞、付天岁两个徒弟,而只有付天岁学习了这种蛊毒。”
“从时间线来看,你哥身上的赤百销肠蛊的确不是付天岁下的,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付天岁在服务艄公之时,曾将蛊毒教会了艄公或他们团队中的人,所以就算是付天岁离开了,也依然有人能将蛊毒下到你哥身上?”
我:“......”
她继续说:“老A让你立即启程去找付天岁,目的有二。第一,虽然付天岁离开艄公十来年,但他曾服务于他,知道不少关于艄公的情况,争取撬开他的嘴,多掌握艄公的信息,这对我们后续与艄公掰手腕有大帮助。”
“第二,你哥中了赤百销肠蛊,无法摆脱艄公,如果你能让付天岁给出蛊毒的解药或解法,我们的局势是不是变得豁然开朗?”
我恍然大悟。
关心则乱。
这几点,其实稍微一转脑子就能想就明白。
可刚才我一听到付天岁十年前就回老家了,心态相当烦躁,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回归正常的思维状态,问廖小琴:“付天岁手脚俱断,眼睛还瞎了,如今十年过去,他是否还活着?”
廖小琴回道:“不知道,所以你得抓紧时间找到他,而且过程还得隐秘,一旦让对手发现我们去找了付天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我现在手头事多,不能陪你去,你得自己去一趟。”
我说:“好!”
挂完电话,我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目前艄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调查到了付天岁这条线索,这次去找付天岁,得神不知鬼不觉才行,一旦被艄公发现,可能后果非常严重。
我想起火车上被人盯梢之事。
这几天在昌市,我正常外出,虽然没发现有人在跟踪,但不敢保证外面没有眼睛盯着我。
小瑶过来问:“哥,你怎么了?”
我笑了笑:“小瑶,我带你逛公园。”
小瑶美眸瞪老大:“逛公园?铺子咋办?”
我说:“叫上官过来守着呗。”
小瑶眼睛弯成了月牙:“好!”
她给上官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上官骑着一辆摩托车来了。
“爷,你找我?”
我对他说:“我跟小瑶出去逛一逛,顺便买几套衣服,你守一下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