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早,廖小琴来了酒店,瞅着我收拾好的行李箱。
“你真的今天要回去吗?”
我说:“当然了,我大小也是个老板,总不能放着铺子不管?”
廖小琴问:“能不能等祖奶出关之后再走啊?”
我瞪大了眼睛:“你没开玩笑吧?老太太要半个月后才出关,你让我在这里游手好闲十多天?”
廖小琴说:“你要觉得无聊,我可以安排事给你做。”
我摆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这里的事我折腾不来......你要我留下来,肯定有别的原因,直接说吧。”
廖小琴秀眉微蹙,想了一想。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回来,我总感觉心是悬着的,可又确实没有任何值得担心的事。这些天你待在这里还好些,你要是离开,我好似身边少了一样防身的武器。”
我笑道:“不舍得我就直说,扯这么多有的没的。”
廖小琴闻言,俏脸无语。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给她发了一支烟。
“按我分析,你这是提前进入了于艄公决斗的心境,所以才会焦虑。其实没这个必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一切等事情发生了再说不迟。”
廖小琴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好看的烟圈。
“可能是吧......行了,去食早餐,食完我送你去机场。”
两人下楼去吃早餐。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想了一想,还是将调查到关于权叔的爱情故事告诉了她。
廖小琴听完之后,瞠目结舌,筷子夹着肠粉,一动不动。
我说:“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廖小琴咽了一口唾沫。
“你说林向雅在哪儿开书店?”
我回道:“兴舫街二十三号。”
廖小琴再问:“你确定当年林向雅肚子里的孩子,在逃跑过程中流产了?”
她这一问,倒把我给问愣了,顿了一会儿,我说:“这我上哪儿确定去?!当年的事,肯定是林向雅告诉她闺蜜陈芳的,陈芳再告诉了徐凡骏,徐凡骏再转告我,我又不能穿梭回过去验证真假!”
廖小琴突然冷脸了。
“这事情,你知、我知、徐凡骏知,但凡要有其他人知道,我拿你们是问!”
话音落,她拿起了包,起身就往外面走。
不结账?
这怎么行!
我说:“这位女士,走之前把单买一下!”